我和沈念安在一起五年,省喫儉用才湊夠一套老破小的首付。
搬家那天,我無意看到她手機裏的轉賬記錄——給一個叫沈知行的男生,單筆五千萬,備註“寶貝的生日禮物”。
我愣在原地。
她沒解釋,只淡淡說:“你翻我手機?”
我和沈念安在一起五年,省喫儉用才湊夠一套老破小的首付。
搬家那天,我無意看到她手機裏的轉賬記錄——給一個叫沈知行的男生,單筆五千萬,備註“寶貝的生日禮物”。
我愣在原地。
她沒解釋,只淡淡說:“你翻我手機?”
後來我才知道,沈念安是沈氏集團的獨女,而我連女圈子都進不去。
女從不帶我去高檔餐廳,說太奢侈。
紀念日只送手工賀卡,說那是心意。
我信了五年,直到親眼看見女爲他包下整座島辦煙花秀。
我沒有爭辯,只是默默收拾行李。
沈念安攔在門口:“你就這麼走了?”
我看着她,平靜地說:“這房子首付我出了三十萬,你折現給我,一分不能少。”
......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傻?”
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沈念安正靠在鞋櫃邊上,手裏還捏着那份搬家公司送來的搬家合同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,沒回答。
……
“條件一般是真的,”她說,“但我不是。至於其他的——”
她又停了,這次停的時間比上次長。
我以爲她要說點像人的話。
“你要是非得說我耍你,”她語氣很平,“那就算是吧。”
“那沈知行呢?”
她聽到這個名字,表情終於變了一下。
“跟他沒關係。”她說。
“你給他五千萬過生日。”
“我有錢。”
“所以你對他的喜歡是真的,對我是假的。”
她這次沒回答。
但有時候不回答就是回答。
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。
搬了一整天家,指關節上全是灰,右手虎口有道小口子,不知道被紙箱哪個角劃的。
我問他最後一個問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