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的白月光宋硯回國了,落魄到老宅都要被法拍。
我問她還愛不愛,她皺眉說別鬧,沒那麼濫情。
我信了。
直到半夜她手機亮了,銀行扣款八百萬——那串數字我見過,是宋硯家老宅的起拍價。
她沒有背叛我。
她只是用我的夫妻共同財產,去贖另一個男人的家。
我捏着手機等她醒來,發現屏幕上是宋硯剛發的朋友圈:
“有些人,嘴上說再見,背地裏卻替你撐住了天。”
配圖是老宅庭院。
我忽然想起,當年江晚答應求婚時說:
“我這個人,一生只愛一次。”
原來她說的是真的。
......
江晚的手機又亮了。
宋硯發來第二條朋友圈,拍的是一扇雕花木門,配文:“回家了。”
……
宋硯又發了條朋友圈,這次是九宮格。老宅的客廳書房花園,還有一張他自己的照片。素顏,穿着白體恤,站在那扇雕花木門前,看起來清清冷冷的。
配文是:“謝謝你,在所有人都離開的時候,還願意留下來。”
我差點笑出聲。
這條朋友圈,明顯是給江晚看的。
“你跟他現在甚麼關係?”
“甚麼關係都沒有。”江晚看着我,“我說了,只是幫他。”
“那他這條朋友圈甚麼意思?”
“我怎麼知道他甚麼意思。”她有點不耐煩了,“你能不能別這麼敏感?”
敏感。
她第一次說我敏感,是宋硯出國那天。她喝了很多酒,我問她怎麼了,她說沒事,我多問了句是不是因爲宋硯,她說我敏感。
第二次,是我們在商場遇到宋硯的朋友,那人笑着跟江晚說“宋硯回來了你知道嗎”,江晚說知道。回家後我問她們甚麼時候聯繫的,她還是說我敏感。
這是第三次。
我從沙發上站起來,把手機還給她。
“既然你這麼想幫他,不如我讓位?”
江晚猛地抬頭:“你甚麼意思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