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想要問問你敢不敢的短視頻挑戰下,我看到了閨蜜和男友的聊天截圖。
閨蜜問沈敘言:“你敢不敢和姜桃說,我們兩做過了。”
沈敘言回:“不敢。”
她配文:膽小鬼,其實我也不敢,桃桃是我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,她比你重要。
評論區都在罵他們兩個,替我打抱不平。
可他們不知道,是我虧欠了閨蜜和沈敘言。
沈敘言爲了我,捅傷人坐了牢,這輩子都和自己體制內的夢想無緣。
閨蜜爲了我,被人侵犯打聾了一隻耳朵,午夜夢迴時常被噩夢驚醒。
我捏緊手中的癌症晚期報告單,釋懷一笑打電話給閨蜜:“你能不能出來陪我試試婚紗?”
我沒有其他能還他們的了,只能還一場喜宴了。
閨蜜紀冉來的時候,我正在選婚紗。
緞面魚尾裙,點綴着珍珠,是閨蜜喜歡的優雅知性風。
她不解問我:“你不是喜歡重工拖尾的婚紗嗎?”
“我想換換風格。”我輕輕一笑。
她沒有注意到我的臉色很蒼白,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婚紗。
……
他轉身帶着紀冉換衣服離開。
店員有些尷尬看着我,她問我:“姜小姐剛剛那件婚紗......”
想到紀冉亮了一瞬的眼神,我掏出卡:“要了。”
這是我送他們的第一件新婚禮物。
很快,我就安排了第二件禮物。
我將新的婚禮方案遞交給婚禮策劃公司。
他們爲難看着我:“現在和之前是完全兩種風格呢,姜小姐。”
想到他們之前通宵達旦趕着方案,我就有些愧疚:“我這邊加錢可以嗎?”
給了一個足夠誠意的數字後,對方答應一個月後,給我一場不留遺憾的香檳玫瑰主題婚禮。
我淺淺笑着,同他們講:“新娘的名字也要換一下。”
原本還笑意盈盈的店員,嘴巴張得老大。
“我馬上要死了,我希望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能好好照顧彼此。”
我眼中沒有任何惡意,乾淨純粹到店員以爲我在開玩笑。
“是癌症晚期,沒得救了。希望您別告訴他們。”
我一字一句說着,店員結結巴巴:“好......好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