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20年。
我第一次拿起了宋凜的手機。
一個備註‘小哭包’的,發來一張哭到臉頰過敏的自拍。
“凜哥,我哭的好看嗎?”
我從頭涼到腳。
下一秒,他從房間出來。
看見我拿着他的手機,淡淡伸手:“還給我。”
在一起20年。
我第一次拿起了宋凜的手機。
一個備註‘小哭包’的,發來一張哭到臉頰過敏的自拍。
“凜哥,我哭的好看嗎?”
我從頭涼到腳。
下一秒,他從房間出來。
看見我拿着他的手機,淡淡伸手:“還給我。”
我指節泛白:“你不解釋一下?”
他面無表情開口:
“沒甚麼好解釋的。就是你想的那樣,我出軌了。”
我聲音發顫:“爲甚麼?”
他點燃了根菸,看向我,笑了:
“因爲她比你會哭,算嗎?”
......
氣氛瞬間安靜下來。
……
見過他二十二歲躺在血泊裏喊我名字的樣子。
見過他二十五歲創業成功在酒桌上喝醉抱着我說“蔓蔓我愛你,我終於可以給你好的生活”的樣子。
一支菸燃盡。
他把菸蒂摁滅在陽臺的欄杆上。
手機響了。
他掃了一眼屏幕,沒接。
但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屏幕上的那個備註。
“小哭包”
胃裏突然翻了一下,酸水湧上來。
我死死咬住嘴脣壓下去。
宋凜把手機揣回兜裏,又從褲兜裏抽出錢包,拿出一張卡。
“這是這個月的家用。”
他把卡遞過來。
我沒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