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,我是爲他擋箭、陪他血洗金鑾殿的皇后;如今,我是被他全族要挾、困於枯井的廢妃。
可他忘了,我這雙手拿得起繡花針,更拎得起殺人槍。
面對他的羞辱,我反手摜倒帝王,拎着喪鐘殺上乾坤殿!
“陸景琛,這江山我能給你,就能收回來!”
當我褪去紅妝,重披甲冑,率領玄甲軍橫掃邊疆時,那個偏執成狂的男人卻死在了我的槍尖下。
這爛透了的京城,老孃不待了!
昔日,我是爲他擋箭、陪他血洗金鑾殿的皇后;如今,我是被他全族要挾、困於枯井的廢妃。
可他忘了,我這雙手拿得起繡花針,更拎得起S人槍。
面對他的羞辱,我反手摜倒帝王,拎着喪鐘S上乾坤殿!
“陸景琛,這江山我能給你,就能收回來!”
當我褪去紅妝,重披甲冑,率領玄甲軍橫掃邊疆時,那個偏執成狂的男人卻死在了我的槍尖下。
這爛透了的京城,老孃不待了!
......
“蘇雲旗,只要你肯認錯,這冷宮的門,朕準你走出來。”
陸景琛的聲音在院子裏響起,透着一股讓人厭惡的勝券在握。
我靠在缺了一角的石桌邊,手裏正用一塊破布擦拭那柄生鏽的菜刀。
“認錯?陸景琛,你是在說夢話,還是昨晚在那羣鶯鶯燕燕懷裏睡壞了腦子?”
“放肆!”
他身後的禁衛軍齊刷刷拔刀,刀劍出鞘的聲音在寂靜的冷宮裏格外刺耳。
陸景琛抬了抬手,示意他們退下,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靴底踩在枯枝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。
“蘇家全族一百二十口人的命都在朕手裏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