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朋友的青梅有三顆"許願石"。
是沈年十八歲那年專程去寺廟求來的,他當衆發過誓,此生必兌。
第一顆,她要了我籌備三個月的婚禮場地。
沈年解釋:"她從小夢想在教堂辦一場派對,借用一下。"
我沒吵。
第二顆,她要了沈年的婚假。
七天蜜月變成了他陪她回老家處理"家事"。
我沒鬧。
直到婚禮當天,她穿着婚紗過來:
“姐姐,最後一顆,我想當一天新娘,就今天,你不會介意吧?”
沈年無奈地看着她,又轉頭看我:
"漾漾,我們就當哄哄她......"
我點頭,換下婚紗,撥出了一個電話。
他不知道,我也有一顆許願石。
就在剛剛兌換了。
男朋友的青梅有三顆"許願石"。
據說是沈年十八歲時在寺廟裏求的,發過誓,此生必兌。
第一顆,她要了我籌備三個月的婚禮場地。
沈年說:"她從小夢想在教堂辦一場派對,借用一下。"
我沒吵。
第二顆,她要了沈年的婚假。
七天蜜月變成了他陪她回老家處理"家事"。
我沒鬧。
直到婚禮當天,她穿着婚紗過來:
“姐姐,最後一顆,我想當一天新娘。就今天。你不會介意吧?”
沈年無奈地看着她,又轉頭看我:
"漾漾,我們就當哄哄她......"
我點頭,換下婚紗,撥出了一個電話。
他不知道,我也有一顆許願石。
就在剛剛兌換了。
……
宴會廳裏,婚禮正在繼續。
沒有人注意到,原本應該在臺上的新娘,此刻正站在後排的角落。
舞臺中央,沈年穿着我親手爲他挑選的黑色高定西裝,身姿挺拔。
宋音音提着的裙襬,一步步走向沈年。
司儀熱情洋溢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。
“現在,請新郎新娘交換信物。”
禮儀小姐端着托盤走上臺。
托盤上空空如也。
沈年愣了一下,轉頭看向臺下,似乎在尋找着甚麼。
宋音音也跟着停下動作,眨了眨眼,目光穿過人羣,落在我身上。
“姐姐,不好意思啊,剛纔走得急,忘了拿戒指了。”
嬌滴滴的聲音在整個宴會廳裏迴盪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順着她的視線,齊刷刷地聚攏在我身上。
陳瑤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宋音音還在繼續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