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死,被趕出家門五年回來,渣男勸我滾,假千金戴着我媽的鐲子哭。
發佈會上我甩出DNA報告,她不是親生的,我是。
他爆出我子宮切除的病歷,全場等着我新婚丈夫翻臉
賀蘭辭拿起話筒:她能不能生孩子,跟我娶不娶她,沒關係。
這次我可不爭渣男,我是來爭家產的!
我剛走出到達大廳,閃光燈就劈頭蓋臉砸過來。
至少有七八個記者,長槍短炮對準我,快門聲連成一片。我不自覺眯起眼,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人羣后面傳來。
“沈鏡,你真的回來了。”
我循聲看過去。
傅衍之站在記者身後。黑色大衣,面無表情,下頜線比五年前更鋒利。他看我的眼神沒有波瀾,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記者們自動讓開一條路。我摘下墨鏡,等他走過來。
“你來接我?”
“來勸你。”他說,聲音很低,“你現在轉頭回機場,還來得及。”
我笑了。
“傅衍之,我飛了十二個小時,你讓我轉頭就走?”
“你想要甚麼補償,我可以給你。”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談一樁生意,“但你人不能回沈家。”
快門聲更密了。有記者小聲議論:“被趕出家門五年,回來就被勸退......這也太慘了吧?”
“聽說她不是親生的......”
“那也不能這麼絕情啊,畢竟是養大的......”
那些竊竊私語像針一樣扎過來,每一句都在說同一個意思——我是一個不該出現的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