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奪沈家股權,沈嘉將主意打向死敵陸廷,在酒中下料意圖借種。一夜過後,她攜子遠走海外。三年後攜子歸國,卻遭陸廷設局反殺。他捏住她的後頸低笑:你真以爲那杯酒能放倒我?一場精心設計的偷獵,步步皆是他請君入甕的陷阱。
2
三年後,倫敦。
泰晤士河畔的高級大平層內,陽光穿透落地窗灑在地毯上。
「媽媽,我們可以去喫那個超大號的薯條嗎?」
沈韜穿着一身筆挺的英倫風小制服,邁着兩條肉乎乎的小短腿撲進我的懷裏。
我從跨國併購案的財報中抬起頭,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。
看着這張簡直是陸廷 Ctrl+C 加 Ctrl+V 縮小版的小臉,我偶爾還是會感到一絲荒謬。
尤其是他那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,盯着人看時,已經初具那位京圈太子爺的壓迫感。
爲了掩人耳目,我對外一直宣稱我是韜哥兒的喪偶小姨,代替意外去世的表姐撫養他。
「韜哥兒,在外面要叫甚麼?」我冷靜地糾正他。
「知道啦,叫小姨。」韜哥兒歪着頭,黑葡萄似的眼睛裏滿是狡黠,「可是國內的爺爺奶奶視頻裏說,你是最漂亮的媽媽呀。」
我合上電腦,眼底閃過一絲鋒芒。
回國的時間,到了。
老頭子信託裏的那 30% 核心股權,我必須帶韜哥兒回國正式繼承。
更何況,沈氏內部最近暗流湧動,二叔那房人正蠢蠢欲動,等着看我交不出繼承人的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