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澤川爲護白月光,狠心將盛星瀾推下樓梯,廢了她的右手,斷送競賽之路。所有人都以爲她完了。誰知她拜師京大傳奇學長江淮,用左手重新握筆,三個月逆襲考入京大物理系。當渣男跪在雨裏求複合,她關上車門冷笑:滾遠點。那個推她入深淵的人,永遠留在了原地。
2
接下來的半個月,我成了寧城一中的笑柄。
白露如願以償地拿到了那個唯一的競賽名額,每天在季澤川的陪伴下出入實驗室。
而我,連翻開書頁都顯得喫力。
「瞧,那就是曾經的學神盛星瀾,聽說現在連字都寫不利索了。」
「活該,誰讓她平時那麼傲,這下連京大的門縫都摸不到了吧。」
我置若罔聞,每天躲在學校最偏僻的舊圖書館裏,攤開雪白的白紙。
右手不能動,我還有左手。
第一天,我連一個圓圈都畫不圓;第二天,左手寫出的數字扭曲如蚯蚓;第三天,虎口因爲用力過度而抽筋。
但我沒有停。
我要把那些複雜的物理公式、晦澀的文科知識點,用左手重新刻進腦子裏。
就在我因爲一道力學綜合題卡住、左手顫抖得握不住筆時,頭頂突然落下一道陰影。
一道清冷如玉石相擊的聲音響起。
「重心偏移了,左手握筆要靠後三分之一處,發力在腕,不在指。」
我抬頭,對上了一雙深邃如潭水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