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後,周沉憑藉手裏的量子材料成爲國內最年輕的院士。視頻裏,男人穿着白襯衫,黑西服,眉眼冷淡,從容自信。主持人滿臉笑意:「二十八歲已經做到了量子材料領域首席科學家,想必你的人生已經沒有遺憾了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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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後,周沉憑藉手裏的量子材料成爲國內最年輕的院士。
視頻裏,男人穿着白襯衫,黑西服,眉眼冷淡,從容自信。
主持人滿臉笑意:
「二十八歲已經做到了量子材料領域首席科學家,想必你的人生已經沒有遺憾了吧?」
男人低頭,撥弄着無名指上的戒指,沉默了一瞬。
「我要結婚了。」
他扯起脣角,看向鏡頭。
「有過遺憾。」
「有機會的話,希望能再見她一面。」
他提到了我名字。
「蘇願,當年的事,你還欠我一個解釋。」
喔,原來他還不知道,我已經死了。
聚光燈打在男人冷冽的眉骨上,但還是辨不出他眼底那一瞬晦暗不明的情緒。
下頜線利落沉穩,和他如今的人生一樣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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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人拋出第二個問題。
「周院士是如何確定,顧黎女士就是你想要攜手走過一生的人呢?」
周沉依舊保持着極淡的微笑。
停頓了幾秒。
「最難的那幾年,是她陪着我走過來的。」
「我,很感謝她。」
沒有提喜歡,也沒有談愛意,周沉刻意避開此類字眼。
主持人接過話,聚焦在他和顧黎的愛情上。
在案件發生後的三年裏,周沉因爲受不了打擊,患上了很嚴重的抑鬱症。
那段時間,一直都是顧黎不離不棄地陪在他的身邊。
做心理疏導,藥物治療,陪他度過一個個崩潰難熬的夜晚。
我不服氣,一拳捶在周沉的胸口上。
「狗東西,只記得顧黎陪你的七年!我的七年呢!當真是餵了狗!」
周沉眼底有甚麼東西一晃一晃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