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江淮安有着極古怪的生物鐘。
他總在凌晨三點準時醒來,拉着我喫一頓豐盛的飯。
又在下午兩點拉上所有遮光窗簾,要求家裏絕對安靜,陷入沉睡。
他說他常年失眠,只有這種作息能活下去。
爲了遷就他,我辭了外企的工作,常年日夜顛倒,得了重度神經衰弱,大把大把地掉頭髮。
每次我頭痛欲裂時,他都會把我抱進懷裏,心疼地吻我:
“對不起,只有你在,我才覺得安心。”
我以爲我是他命裏的藥。
直到昨天下午兩點,他睡熟後,放在書房的備用手機亮了。
一條微信彈了出來。
【淮安,倫敦今天大晴天。】
【我喫過早飯啦,你不準再熬夜陪我了,乖乖去睡覺。】
發送人:夏棠。
我看着牆上指向下午兩點的掛鐘,還有外頭刺眼的北京
1
老公江淮安有着極古怪的生物鐘。
結婚三年,他總在凌晨三點準時醒來,拉着我喫一頓豐盛的飯。
又在下午兩點拉上所有遮光窗簾,要求家裏絕對安靜,陷入沉睡。
他說他常年失眠,只有這種作息能活下去。
爲了遷就他,我辭了外企的工作,常年日夜顛倒,得了重度神經衰弱,大把大把地掉頭髮。
每次我頭痛欲裂時,他都會把我抱進懷裏,心疼地吻我:
“對不起,只有你在,我才覺得安心。”
我以爲我是他命裏的藥。
直到昨天下午兩點,他睡熟後,放在書房的備用手機亮了。
一條微信彈了出來。
【淮安,倫敦今天大晴天。】
【我喫過早飯啦,你不準再熬夜陪我了,乖乖去睡覺。】
發送人:夏棠。
我看着牆上指向下午兩點的掛鐘,還有外頭刺眼的北京陽光。
……
2
我把手機放回抽屜,屏幕朝下,和拿起來之前一模一樣。
走進廚房打開冰箱。
裏面塞滿了凌晨做飯用的食材。
牛排、意麪、奶油、芝士。
全是西餐的原料。
三年來他凌晨三點叫我起來,做的從來都是西餐。
我一直以爲是他口味特別。
倫敦時間晚上七點,正餐時間。
他喫着我做的西餐,隔着手機陪她喫晚飯。
我關上冰箱。
下午五點,他從臥室出來了。
“晚上不在家喫,有個應酬。”
“幾點回來?”
“不確定,你先睡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