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掙脫家族束縛,嫡姐私奔,我替嫁入將軍府。身份被拆穿那日,夫君護我在身後。可嫡姐不斷報復:下毒害我流產、摔碎玉墜讓我受罰、引來流匪凌辱我。兒子被嫡姐扔進枯井,我跪求三天三夜,夫君冷言‘不過口枯井’。兒子慘死,我心碎欲絕,對系統說‘任務不做了’。
翌日,阮瑤瑤第九十九次送來毒酒整蠱我。
我喝了下去。
鮮血大量湧出。
謝景淵臉色難看,給我餵了解藥。
“阮璃,把兒子扔到枯井裏,又沒有傷到他,你至於鬧脾氣嗎?”
“瑤瑤送來毒藥,你扔了便是。”
“事情鬧大,被責怪的還是瑤瑤。”
我臉色慘白,他卻擔心阮瑤瑤會被牽連。
我笑了笑,“你會護着她,不是嗎?”
謝景淵手指一僵。
上月,阮瑤瑤害我被當衆凌辱,顏面盡失。
她被罰跪時,謝景淵冷聲說,“阮璃本就不知檢點,不然當初流匪也不會欺辱她。”
上上月,阮瑤瑤戳傷我的眼睛,害我失明三月。
他輕描淡寫說,“瑤瑤知錯了,你別跟她計較。”
我的傷害,比不上阮瑤瑤紅了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