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遠嫁二婚老公的第五年,我媽視頻裏數落我:
“你那老公是不是又沒買糉子?家裏包了,我給你郵點過去。”
可這一次,我笑盈盈地將鏡頭一轉,女兒正對着一顆糉子喫得津津有味。
“媽,他只是性格冷了點,心裏還是有這個家的......”
下一秒,鏡頭裏的女兒忽然劇烈咳嗽起來,臉色急速漲紅。
冷汗冒出,我摔下手機扒開那顆糉子,裏頭幾顆花生刺目至極。
而今天出門前我才叮囑過老公,女兒花生過敏。
救護車來的時候,電話一直打不通的老公,出現在前妻的朋友圈裏。
【家裏的小祖宗糯米過敏,前夫哥年年都專門去訂三千一隻的雜糧糉,不依賴哥哥我可怎麼辦啊?】
配圖是一家三口的合照,老公望着二人,笑得寵溺溫柔。
下一秒,老公的評論跳出:【不依賴我還想依賴誰?】
溫熱的觸感傳來,輸着液的女兒慘白着小臉,顫巍巍地伸手抹掉了我的眼淚。
“媽媽不哭。”
望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樣,我忽然覺得。
……
2
第二天,我是被吵醒的。
一出臥室是一地狼藉,辛苦打掃好的客廳到處是玩具和垃圾。
小男孩興奮尖叫的聲音刺耳至極,沈俞白和蘇冉坐在沙發上說笑,舉止親暱。
誠誠正撕扯着我媽親手繡的十字繡。
結婚那年送來的,上頭一個“囍”字。
見到我出來,蘇冉這才佯裝責怪地開口。
“你這孩子,都扯壞了,還不快給江阿姨道歉?”
說罷,笑眯眯地看向我:“小梔,男孩子調皮,你多擔待。”
“不過你也沒能生出男孩,估計不懂這種煩惱吧?”
我攥着拳搶過那副被撕得破破爛爛的繡圖。
當年我執意遠嫁二婚的沈俞白,爸媽差點打斷我的腿。
是沈俞白跪在爸媽面前,一遍遍發誓會對我好,才換得他們的心軟。
我媽熬了一個月,繡出這幅鴛鴦囍字圖。
沈俞白收到時,笑得眼睛都彎了,說這是丈母孃對他的認可,要裱起來掛牆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