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周明遠後,我嫁給了港城富商。
就在剛剛,他說要把他所有資產,全都登記到我名下。
我連忙拒絕,可是卻抵不住他情真意切。
他說錢在哪,愛就在哪。
他想給我不靠他人的底氣,連財產變更都特地定在了我出生的深城。
無奈之下,我走進深城最大的法律服務中心。
剛走進大廳,身後便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:
“喲,這不是當年追着周律師下鄉的許青禾嗎?”
1
離開周明遠後,我嫁給了港城富商。
就在剛剛,他說要把他所有資產,全都登記到我名下。
我連忙拒絕,可是卻抵不住他情真意切。
他說錢在哪,愛就在哪。
他想給我不靠他人的底氣,連財產變更都特地定在了我出生的深城。
無奈之下,我走進深城最大的法律服務中心。
剛走進大廳,身後便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:
“喲,這不是當年追着周律師下鄉的許青禾嗎?”
我腳步微頓,緩緩回頭。
幾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。
都是以前一起插隊的知青。
而站在人羣中央的男人,一身熨燙得筆挺的西裝。
眉目冷峻,神情淡漠。
即便五年未見,我還是一眼認出了他。
……
2
空氣安靜了幾秒。
很快,周明遠輕嗤一聲,像是聽見了甚麼天大的笑話。
“許青禾,撒謊之前,至少先動動腦子。”
“所有資產全轉給你?”
“這種話,你自己信嗎?”
當年一起上山下鄉的知青,如今都在他的律所上班,見狀連忙笑着補刀:
“就是,穿幾件港城地攤貨,戴個假表,就真能把自己包裝成豪門太太了?”
周圍頓時響起低低的笑聲。
“嚇我一跳,我還真以爲她嫁得多好......”
“估計就是找了個有點錢的老男人吧。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剛要開口,一道尖銳的女聲響起:
“許青禾!”
高跟鞋聲急促逼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