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辭拿影帝那晚,我在後臺替他擋下第99次緋聞。
記者問他獎盃送給誰,他笑得溫柔:“送給一個被我辜負很久的人。”
我以爲,那個人是我。
畢竟我們隱婚八年。
他落魄時,我賣掉母親遺物供他學表演;他被全網罵時,我替他寫澄清,跪着求導演別換人。可後來他紅了,我卻成了他避之不及的過去。
我去送外套時,聽見經紀人問他:“鬱梔說你答應過給她名分。”
他沉默很久:“我欠她的。當年要不是我爲了和南絮領證,錯過她父親最後一通電話,她不會恨我這麼多年。”
“那南絮呢?”
“她懂事,不會鬧的。”
我忽然笑了。
我的安靜,在他那裏叫懂事。
凌晨他牽着鬱梔走出酒店,把我的婚戒戴在她手上。
而我,默默買了去冰島的機票。
1
裴硯辭拿影帝那晚,我在後臺替他擋下第九十九次緋聞。
記者問他獎盃想送給誰,他笑得溫柔: “送給一個等了我很多年、也被我辜負很久的人。”
我站在陰影裏,心口輕輕一跳。
畢竟我們隱婚八年了。
他落魄時,我賣掉母親遺物供他學表演。
他被全網罵時,我熬夜寫澄清,跪着求導演別換人。
後來他紅了,我卻成了他避諱的過去。
他說:“等我拿到影帝,就公開你。”
我以爲,八年的答案終於要落在今晚。
頒獎禮還沒結束,我去休息室送外套,卻聽見經紀人問他:
“鬱梔那邊哭了,說你答應過會給她一個名分。”
裴硯辭沉默很久:
“我欠她的。當年要不是我爲了和南絮領證,錯過她父親最後一通電話,她不會恨我這麼多年。”
“那南絮呢?”
……
2
天快亮時,裴硯辭回來了。
不是一個人。
鬱梔披着他的西裝外套,右手被他託在掌心,眼尾紅紅。
我站在餐桌邊,把已經簽好名字的幾份文件裝進牛皮紙袋。
裴硯辭看見我,眉心先皺:
“你一夜沒睡?”
她往裴硯辭身後縮了縮,聲音輕得發顫:
“南絮姐,對不起,我不知道你在這......”
她左手無名指上,戴着我的婚戒。
那枚戒指,是八年前裴硯辭用片場一天兩百塊羣演費攢出來的。
戒圈內側還刻着一句歪歪扭扭的英文。
Only N。
當年他說,等他有錢了,一定給我換一枚更好的。
後來他真的有錢了,可他忘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