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吵滾去住獨棟!破剛需房裝甚麼神經衰弱?”紋身胖女人一口痰吐在我門墊上,身後電鑽瘋狂鑿牆。我掏空六個錢包的新房,入住後變成地獄。“我最後問一次,能停嗎?”我死死盯着她。
“老孃今天不僅要鑽,還要砸!有種你報警抓我啊!”她砰地一聲砸上門。我沒報警,沒買震樓器。我只是買了一口一米二的銅鑼,三把嗩吶,和一套大功率功放。
凌晨三點,我畫着慘白的紙紮人妝容,敲響了樓上的門。門開的瞬間,我吹響了淒厲的嗩吶。
來啊,互相折磨啊,看誰先被送進精神病院!
“嫌吵滾去住獨棟!破剛需房裝甚麼神經衰弱?”紋身胖女人一口痰吐在我門墊上,身後電鑽瘋狂鑿牆。我掏空六個錢包的新房,入住後變成地獄。“我最後問一次,能停嗎?”我死死盯着她。
“老孃今天不僅要鑽,還要砸!有種你報警抓我啊!”她砰地一聲砸上門。我沒報警,沒買震樓器。我只是買了一口一米二的銅鑼,三把嗩吶,和一套大功率功放。
凌晨三點,我畫着慘白的紙紮人妝容,敲響了樓上的門。門開的瞬間,我吹響了淒厲的嗩吶。
來啊,互相折磨啊,看誰先被送進精神病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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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誰他媽半夜三更敲門?趕着投胎啊!”胖女人一把拽開門,滿臉橫肉還帶着剛睡醒的起牀氣。
我面無表情地看着她。
慘白的底漆,猩紅的臉頰,再加上那身大紅色的壽衣。
門開的瞬間,我深吸一口氣。
大功率功放的音量旋鈕被我直接擰到底。
淒厲的嗩吶聲如同一把尖刀,瞬間刺破了凌晨三點死寂的樓道。
我貼着胖女人那張滿是橫肉的臉,腮幫子鼓起,吹出了這輩子最尖銳的破音。
反手一揮鼓槌。
“哐——”
一米二的純銅大鑼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