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來自帶藥神體質。
病弱未婚夫和殘疾竹馬靠着我恢復了健康。
可在我生辰這日,他們卻提出要與我斷絕關係,娶我的手帕交閨蜜爲妻。
未婚夫滿臉嫌惡,將婚書狠狠摔在地上:
“我體弱多病都是被你克的,見到以柔後才徹底痊癒。”
“她纔是真正的藥神之體,你這個沽名釣譽的冒牌貨,根本沒資格做我的妻子。”
竹馬冷眼望着我,厲聲質問:
“我的腿能好靠的是柔兒,你霸佔她身份這麼多年,就不覺得羞愧嗎?”
我心急如焚爲自己辯解。
兄長卻站出來替江以柔說話:
“清歡,事實擺在眼前,柔兒確實更像藥神轉世,你就別狡辯了。”
不管我怎麼解釋,他們都認定我是裝的。
我心灰意冷,轉頭答應了身患隱疾的太子,準備入主東宮。
然而就在我出嫁那日,太子卻當衆悔婚了。
......
……
我着急看向簫凜御:
“殿下,您能不能給我點兒時間,我的能力只是暫時失效了,過一會兒一定能成功。”
簫凜御面露譏諷:
“世上竟有這般恬不知恥的女人,孤真是開了眼。”
觸及我身上穿着的鳳紋喜服,他冷聲道:
“立刻把衣服脫下來,你不配穿。”
我已經被退了兩次婚,若再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脫掉外衣,那這輩子就真的毀了。
江以柔臉上露出擔憂,扯了扯簫凜御的衣袖:
“太子,大庭廣衆的,你還是給清歡留些面子吧。”
原本我對江以柔有怨恨,但聽到她替我求情,我又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心胸太過狹隘了。
畢竟世上神奇的事多得很,可能她確實與我一樣是藥神體質。
聽了江以柔的話,簫凜御冷哼出聲:
“鳩佔鵲巢的賤人,孤沒賜死她就已是網開一面了!”
說罷,他對侍衛吩咐:
“扒了她的衣服,將她丟回林府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