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梁思君猛然驚醒,從牀上坐起來,但映入眼簾的居然不是醫院的白色牀單,而是一羣身着古裝的人。
“陛下,你終於醒了!”
一旁的太監夾着嗓子驚呼道。
他怎麼會在這裏?
他明明記得自己還在醫院做手術,上次閉眼前,還是妻子和女兒,怎麼睜開眼,甚麼都變了。
自己是在哪裏?
“陛下,您昨日落水了,一直昏迷不醒,叫臣妾好是擔心啊。”
坐在牀榻上的美人扯着梁思君的被褥,哭得梨花帶雨。
突然,無數記憶湧入梁思君的腦海裏。
他這是穿越了!
現在他所處的大梁王朝,是一個歷史上沒有記載的時代,而原主就是和他同名的大梁皇帝梁思君。
眼前的美人是進來梁思君最寵幸的妃子,蘇琅,蘇貴妃。
而這具身體的原主人,昨日在賞花途中不知道被誰推了一下,就落水溺亡,自己也魂穿了過來。
“小鄧子,愣着幹甚麼,快去傳太醫啊。”
……
“雲昭儀,皇后身子如何?”
梁思君雖然要勵志成爲昏君,但畢竟皇后有孕在身,他還是在意的。
“回皇上,皇后娘娘剛剛在御花園中賞花,沒想到暈倒了,幸好熙王殿下剛巧路過,皇后娘娘纔沒有小產。”
雲昭儀有些唯唯諾諾,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。
“熙王?”
梁思君發出了一聲疑問。
熙王梁嘉熙是當初皇位之爭裏唯一沒有被流放的皇子,一是他的親生母親當了太后,二是他自己也手段非凡。
如今的皇后陸詩云,與熙王是青梅竹馬,不過後來被先皇賜婚,才嫁給了當初的自己,成了太子妃。
熙王對自己甚麼想法,梁思君還是清楚了,搶了他的皇位還害得他沒了老婆,這如果都不恨他,那他也不算個男人了。
這麼想來,熙王也是個突破口。
“這樣,我們隨雲昭儀一起去皇后寢宮看看。”
皇后寢殿。
“皇上駕到。”
小鄧子扯着嗓子,在門口通報。
“皇上。”
……
如今在後妃中,雲昭儀是最適合傳召來侍寢的人。
皇后懷有身孕自然是不能侍寢,而蘇貴妃背後的蘇家,家風清明,如果對她擁有過多的聖寵,自然達不到自己原來敗壞國運的目的了。
“就傳雲昭儀侍寢吧。”
梁思君翻了雲婉清的牌子,遞給一旁的小鄧子。
“皇上,這雲昭儀可是......”
小鄧子雖然木訥,但是這點人情世故還是懂的,雲婉清是蠻人送來和親的,必然心懷不軌,要是妖妃惑主,那不是得天下大亂。
“朕自有分寸。”
小鄧子還沒說完,梁思君就打斷了他。
提醒是一方面,但他的身份不過是一個太監,也不好再多說甚麼,就立刻拿着牌子,把雲昭儀請了過來。
梁思成在寢殿裏思索着,接下去應該怎麼走,去敗壞國運。
首先不能讓太后看出端倪來,否則,以她的能力,完全可以扶熙王上位,那屆時,自己就成了那階下囚了。
哎,當個昏君還要時時刻刻想着怎麼保命,看來當昏君也沒有很容易。
想着想着,雲昭儀就已經被請了過來。
她本就是西域女子,梁思君可謂是看厭了中原女子的長相,而云婉清,帶點混血的模樣,美得張揚且神祕。
梁思君也是男人,加上雲昭儀知道自己今天是來侍寢的,特地打扮了一番,他怎麼能經得起誘惑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