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的大學教授老公是個慢性子,天大的事都不疾不徐。
去年我生女兒大出血,護士拼命催家屬繳費,他慢悠悠等了三趟電梯才下樓。
半個月前我媽突發腦梗,我急得直哭,他卻一路開車都保持在40邁。
甚至上週,女兒就在他面前嗆了奶,老公都不緊不慢的先處理完工作再看孩子。
“急甚麼嘛,事緩則圓,反正又不是甚麼大事。”
我以爲老公性格如此,從未因此責怪過他。
直到今天,老公畢業七週年的校友會上需要攜帶家屬。
喫飯期間,一個女同學隨口說了句菜鹹了。
離門最遠的老公第一個衝出去找服務員重做。
校友們開玩笑。
“老許怎麼一點沒變,只要是綿綿的事就急的火燒屁股,一秒都等不了。”
聽到他的話,我愣在原地。
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,原來老公不是個慢性子。
只是,我不值得他着急。
……
2
哄女兒睡覺後,我打開了周綿的朋友圈。
她的朋友圈設置的全部可見,所以我輕而易舉就翻到了七年前。
不,準確的說是十一年前,許硯舟剛讀大學那年。
他在迎新晚會上對周綿一見鍾情。
熱烈的,急切的,追了她四年。
周綿晚上隨口想喫的炸糕,許硯舟凌晨就去排隊。
周綿上課做實驗劃傷了手,許硯舟二話不說就扛着人去醫院。
甚至外出聚餐時,周綿跟店員吵了幾句,許硯舟直接把人打進了醫院。
這樣急切的許硯舟,我從未見過。
畢業那天,周綿發了最後一條關於許硯舟的朋友圈。
她說,這四年,謝謝有你這個急性子陪我。
許硯舟在底下回復。
【我從來不是急性子,只不過你是例外。】
原來是這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