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傲嬌小將軍說他重生了,跟我負荊請罪:
「上輩子是我錯了,以後我乖乖的,再也不惹你生氣。」
病嬌皇子也說他重生了:
「對不起,我已經把用來囚禁你的小黑屋砸了,你原諒我好不好?」
禁慾聖子死死抱住我:
「卿卿,這一世,我願意爲你打破清規戒律,絕對不會丟下你。」
我:「......」
難道全世界只有我沒重生?
......
我目送眼底烏青的獨孤雪堂離開。
他赤着腳,一襲單衣在風中搖擺,銀白色的及腰長髮披散着,幾乎要和這漫天飛雪融爲一體。
供聖子修行的清心殿距離我家不遠,但若是徒步過來,少說也要半刻鐘。
這樣的天氣,是甚麼讓他來不及披上外衣、穿上鞋,顧不上清規戒律,踏雪沐風而來。
我不得不相信,似乎真的有重生這回事。
……
2
翌日。
我從朝陽升起,等到夜幕落下,中途幾次謝絕貴客拜訪,也沒能等到覺醒記憶。
然後,我絕望地明白過來,其實他們都是同一天重生的。
顧崢第一天就來找我,是因爲他性子急。
楚璁第二天來找我,是因爲小黑屋這種事難以啓齒,他害怕被我討厭。
獨孤雪堂第三天來找我,是因爲他從小就心向大道蒼生,可再三猶豫之下,他還是決定選擇我。
這解釋了他眼底的烏青從何而來,怕不是幾天都沒有好好睡覺。
根本沒有甚麼狗屁規律。
我看着天邊的圓月幽幽嘆氣。
怎麼辦,我真的好害怕。
我這個人格外惜命,已經到了膽小如鼠的地步,根本沒有勇氣問他們我前世到底怎麼了。
不會是五馬分屍、凌遲處死這種慘絕人寰的S法吧,這種噩夢般的詞可不能進我的耳朵。
我正心煩,月光下,庭院的牆上忽然冒出一個束着高馬尾的腦袋。
是顧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