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我打!這畜生做出如此惡行,簡直喪盡天良!”
“玷污主母侍女,敗壞三房門風,打死都不多!”
“挑斷手腳筋,廢除武功,逐出蘇家!”
......
迷迷糊糊中。
顧青玄聽到了許多罵聲。
玷污侍女?
他腦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荒謬,我甚麼時候需要“玷污”了?哪回不是客戶主動,老子防着被女人玷污還差不多!
然後痛感就鋪天蓋地地湧上來了,後背,四肢,火辣辣地疼。
尤其手腕和腳踝,像有人拿燒紅的鐵釺子穿進去,還在裏面攪!
顧青玄用力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趴在地上,臉貼着泥磚,房樑上吊着一盞油燈,牆角堆着半人高的柴火。
這明顯不是自己的臥室,倒像一間柴房。
甚麼情況?
顧青玄茫然四顧,這給我幹哪來了?古鎮景區?還是古裝片場?
他掙扎着想撐起身子,手腕剛一用力,一股劇痛從腕間炸開,冷汗瞬間冒了出來。
……
虞素盈先鬆一口氣,可看着他的手腳,眼淚又湧了出來:“青玄......你的手腳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顧青玄說:“手筋腳筋都斷了。”
他的語氣太平靜,平靜到虞素盈以爲聽錯了。
她怔怔地看着這個徒弟,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。
顧青玄也在看她。
她今年不過二十一歲,放在上輩子還在上大學,十六歲嫁進蘇家沖喜,照顧一個咳血的丈夫整整五年,丈夫死後又獨自撐着三房的門面,撐到現在,終於撐不住了。
顧青玄長話短說:“師孃,我有幾個問題問你。”
虞素盈擦了擦眼淚,點頭。
“族審甚麼時候?”
“那兩房已經開始叫人了,應該很快就會開始。”
“誰來審?”
“二叔公......還有大房二房的人都來。”
她的聲音還是抖的,但已經能說完整的句子了:“按族規,涉及核心子弟,要三房合審,大房主審,二房監審,二叔公定奪。”
顧青玄嗯了一聲,跟他想的差不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