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清華保送名額那天,我媽在我的牛奶裏下了AM藥。
等我醒來,保送名額已經變成了校董女兒的。
我媽數着十萬塊賣名額的錢,轉頭又把我以三十萬的彩禮賣給了隔壁村的老光棍。
“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甚麼用,不如早點嫁人給你弟換套婚房。”
我走投無路,站在了跨江大橋的邊緣。
一個染着銀髮的少年一把將我拽了回來,把一張黑卡拍在我臉上。
“死甚麼死?老子花一百萬買你的腦子。”
“幫我考上北大,這錢給你買命。”
後來我才知道,頂替我名額的校董女兒,就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。
而我,不僅要幫他考上北大,還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。
......
我醒來的時候,牆上的掛鐘指着下午三點。
清華保送生最終面試的時間,是上午十點。
我猛地從牀上坐起來,大腦像被重錘砸過一樣昏沉。
視線落在牀頭櫃上那杯還沒喝完的牛奶上。
……
我跟着江肆回了他名下的一套高級公寓。
市中心的大平層,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繁華夜景。
江肆把一把備用鑰匙扔在茶几上。
“以後你就住這兒,密碼是你生日。”
我愣了一下:“你怎麼知道我生日?”
江肆別過臉,語氣不耐煩。
“學校光榮榜上貼着你一堆資料,老子掃一眼就記住了。”
“明天週一,你跟我一起去學校。”
我低頭看着自己身上髒兮兮的校服。
“我得先回一趟家。”
江肆皺眉:“你那個吸血鬼一樣的家,回去幹甚麼?”
我抬起頭,眼神冰冷。
“去拿回屬於我的東西,順便,斷絕關係。”
江肆看了我幾秒,從沙發上站起來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