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今晚,是陸斯年在男科的最後一個夜班。
因爲她的妻子再次懷孕了。
上一個孩子,已經是三年前,那個被逼引產下來就夭折的死胎。
這次,他打算辭職照顧她,好好護住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。
急救車送來了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大學生,臉色慘白,下身因車禍撞擊嚴重受傷。
助手快速和陸斯年彙報情況。
“患者下.體血管破裂引發大出血,爲了保命,只能結紮受損一側的供血血管與部分輸.精.管。”
陸斯年點頭上了手術檯。
男孩躺在手術檯上,臉色慘白攥住陸斯年的白大褂:“哥哥,等會兒你能不能輕一點?我怕疼。”
陸斯年點了點頭。
男孩小聲說:“哥哥,我告訴你一個祕密。其實,我是故意讓車撞到的。因爲我愛上了我的僱主。”
陸斯年睫毛輕輕一顫。
男孩還在喋喋不休:
“我叫顧知白,京大大三在讀生。一年前,我爸媽欠了賭債,差點被追債的人打死,是她替我解圍、把我救出來的。”
……
2
陸斯年離開陸家老宅後,徑直去醫院辦理辭職。
他打算離婚後就直接出國,再也不回來。
手續辦妥,剛走出醫院大門,一輛張揚的跑車就猛地停在他身前。
不等他反應,手腕就被狠狠攥住。
“陸斯年,你是甚麼時候知道的?”
謝輕顏眼底燃着怒火,力道大得幾乎捏碎他的骨頭。
陸斯年疼得皺眉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。”
“不知道?”謝輕顏怒極反笑,一張名片狠狠甩在他臉上,“你好好看清楚!這是誰的名片!”
“陸斯年,你怎麼這麼賤!當初親手逼我打掉第一個孩子還不夠。現在居然還敢把我的人給結紮了,不想讓我這輩子都生不了孩子嗎?”
名片落在地上,正是昨晚被顧知白拿走的那張。
所以顧知白早已知道他的身份,那些話全是故意說給他聽的,名片也是故意抽走的。
見他沉默,謝輕顏冷着臉開口:“陸斯年,你現在是不是得意極了。給顧知白切掉一側的時候,你的成就感是不是就像是當初逼我打......”
“謝輕顏你給我閉嘴!”陸斯年一巴掌打斷她,“是他出車禍導致的,和我沒有任何關係!”
謝輕顏聲音冰冷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