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五十萬是你賣身換來的髒錢,我嫌惡心!”顧時宴把那張銀行卡狠狠砸在我臉上。卡片邊緣劃破我的眼角,溫熱的鮮血順着臉頰滲出。
1
“這五十萬是你賣身換來的髒錢,我嫌惡心!”
顧時宴把那張銀行卡狠狠砸在我臉上。
卡片邊緣劃破我的眼角,溫熱的鮮血順着臉頰滲出。
他轉頭,將一枚價值百萬的鑽戒戴在林喬的手上,滿眼溫柔。
林喬嬌羞地靠在他懷裏。
“時宴,姐姐當年也是爲了你纔去夜總會的,你別怪她。”
我看着顧時宴眼底不加掩飾的厭惡,沒有像過去那樣哭着解釋。
我平靜地抽出一張紙巾,擦去眼角的血跡。
“顧時宴,我們完了。”
他冷笑一聲。
“欲擒故縱?江念,你除了我,還有哪個男人肯要你這破鞋?”
他不知道,這五十萬,是我簽了地下協議,賣掉一顆腎換來的。
而我,只剩下三個月的壽命了。
顧時宴覺得我在發瘋。
……
2
我在醫院附近的快捷酒店開了一間房。
這裏的隔音很差,半夜能聽到走廊裏沉重的腳步聲。
我吞下兩片強效止痛藥,蜷縮在狹窄的單人牀上,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上午,我去了一趟律所。
律師看着我蒼白的臉色,遞給我一杯溫水。
“江女士,您確定要淨身出戶嗎?”
“按照婚姻法,顧先生名下的公司股份和房產,您都有權分割一半。”
我搖了搖頭。
“我甚麼都不要,只要最快辦完手續。”
我沒時間跟他耗了。
三個月,這是醫生給我下的最後通牒。
排異反應引發了嚴重的腎衰竭,我已經沒有手術的機會了。
從律所出來,我接到了婆婆打來的電話。
“江念,你馬上滾回老宅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