洱海的風吹散了滿身瘡痍
得知自己只有一年期限。
我抱起媽媽的骨灰,來到了她心心念唸的洱海。
1
洱海的風吹散了滿身瘡痍
得知自己只有一年期限。
我抱起媽媽的骨灰,來到了她心心念唸的洱海。
卻意外撞見了前男友。
十年未見,我們都不似從前。
他滿身大牌,手腕上的勞力士遮住了被我劃出的傷疤。
我卻只是淡淡地攏了攏自己身上洗的得發白的外套。
掃視了我一眼,他欲言又止。
“林意,這些年,你和媽都還好嗎?”
我報警了手上的骨灰盒,輕聲開口。
“既然都分開了,就喊阿姨吧。”
他的眼睛鎖着我手上的盒子,頓了頓。
“是你和媽把我養大的,你們一輩子都是我的親人。”
我只是笑了笑。
……
2
他一臉震驚地望着我。
“這是我和他相識的第三十年。”
儘管這種看小三的目光我已經接收了無數次,但是,這一次。
馬上就要離開了,我還是想幹乾淨淨的。
於是開口爲自己再解釋一遍。
我今年三十歲了,我也認識了陸禮三十年。
從小他就是我的鄰居,大我兩歲。
我小時候可以算他半個孩子。
媽媽單親撫養我,家裏大片的堅果地,很忙,沒空陪我。
於是照顧我的任務就自然而然落到了陸禮肩上。
帶着我放牛,把我放在陰涼處,他就走了。
每次我一哭喊,他就大汗淋漓地跑過來,手裏永遠握着甜甜的野果。
這一送就是十年。
儘管他自己家裏父親酗酒家暴,母親傷痕累累,對他非打即罵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