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體質特殊,凡是對我有壞心思的人,都會倒黴。
十四歲那年,年級第二在我水杯裏放瀉藥,我安然無恙,他卻車禍傷了腦袋,終生殘疾。
十八歲那年,校花買通黃毛想給我個教訓,卻被警察撞見,當作非法交易關進少管所。
因我總能逢凶化吉,前二十四年的生活也還算如意。
直到在外拼搏的爸媽帶着姐姐回家,一切都變了。
姐姐怕我奪走爸媽寵愛,三天兩頭找我麻煩。
她撬我房鎖竊取機密,轉頭就意外摔傷手臂,牙也崩掉兩顆。
又故意散播流言敗壞我名聲,話音剛落便無端崴腳,喜提半年輪椅。
爸媽看着缺胳膊少腿的姐姐,轉頭朝着我怒罵:
“當年高僧斷定你是災星,會克身爲福星的姐姐,我們只好帶她出去避禍,熬到成年纔敢回來!”
“沒想到剛到家一週就被你害成這副鬼樣子,你果然是家裏最大的禍害!”
我看着爸媽怒目圓瞪的臉,笑了。
他們光記着姐姐福星的身份。
卻全然忽視當年高僧的後半段話:
黴星含煞,惡念自承。
……
羊脂玉墜直直地墜落下去。
不偏不倚,正正砸在姐姐那隻打着石膏的手臂上。
姐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媽媽嚇得尖叫起來,撲過去抱住她。
“嬌嬌!你怎麼了!”
爸爸臉色鐵青,轉頭死死盯着我:
“你這個孽種!”
“爲了不把玉墜給嬌嬌,竟然再次把她的手弄斷!”
“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S千刀的女兒!”
我看着地上的玉墜,冷冷地勾起脣角:
“我說了,我的東西不是誰都有命拿的。”
“你們如果還想過富貴生活,就對我客氣點。”
“否則會發生甚麼事,我可不敢保證!”
爸爸一把抽出腰間的皮帶:
“我今天非打死你這個禍害不可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