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畢業論文最終答辯的候場室裏,寢室長蘇影,突然攔住了所有人。
她神神祕祕的,掏出一份和豆包生成的學業損失賠償協議。
“姐妹們,只要我們今天集體缺席答辯,導致延畢,系統就會賠償我們每人三千萬創業基金!”
“那還打甚麼工啊,拿這三千萬去環遊世界不香嗎?”
前世我拼死堵住大門,把她們一個個硬拽進答辯現場,保住了大家的學位證。
可蘇影卻因爲沒拿到錢,爲了這事掏空了家裏所有的積蓄,被父母斷絕關係趕出家門,逼的在寢室上吊。
室友們把一切歸咎於我,在地鐵站將我狠狠推下了軌道。
重活一世,看着蘇影再次拿出那份協議,我默默收拾好書包。
我微笑着祝她們延畢快樂,心裏早就笑開了花,轉身走進了答辯教室。
我等着看她們被學校清退時,豆包會不會給她們打那三千萬。
......
“沈知夏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三千萬不要,非要當個累死累活的社畜?”
我的背後傳來蘇影刻薄的嘲笑。
周梓琪在一旁翻了個白眼,大聲附和。
“別管她,窮酸命就是這樣,一輩子喫不上四個菜。”
……
我靜靜的看着她,心裏直翻白眼。
“好啊,我等着。”
上輩子,我就是在這裏攔住了她們。
奪下手機,硬生生的把她們拖進教室。
結果呢?
蘇影因爲沒拿到錢,前期爲了裝富婆把家裏的積蓄全敗光了。
親戚們上門討債,把她痛罵成了家族的恥辱。
她承受不住壓力,在寢室上吊自S。
陳曼和周梓琪覺得是我斷了她們的財路,害死了蘇影。
在那個陰暗的地鐵站,她們一左一右,將我推下了軌道。
列車碾過身體的劇痛,我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。
這輩子,我絕對不會再多管閒事。
我要親眼看着她們,一步步走向深淵。
回到寢室,屋裏已經是一片狼藉。
蘇影正指揮着陳曼和周梓琪把書本和資料往垃圾桶裏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