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啓六年,京城大雪。
“陛下,駕崩了!!”太監一聲哀嚎,尖銳刺耳。
駕崩?周翦在病榻上迷迷糊糊睜開眼。
映入眼簾是一張粉面丹脣的白狐兒臉,約莫二十芳齡,肌膚粉白,似乎能掐出水來,眉眼間又帶着一絲英氣,可謂是氣質超羣,國色天香!
不過她此刻卻披麻戴孝。
草……
這比天上人間的42號技師可漂亮多了!
周翦心中激動大喊,剛想起身,五臟六腑卻鑽心的疼,疼的呲牙咧嘴,無法動彈。
明黃帳子外。
女人沒注意到裏面的動靜,清淚已幹,玉容悽美:“陛下,您雖討厭我,將我圈禁於冷宮,但夫妻一場,我還是要來送您最後一程。”
“待叛軍入宮,我會報仇,而後自刎於此,爲您守節!”
“我秦懷柔,絕不獨活!”她五指攥緊,泛白,美眸浮現一抹決絕。
周翦大驚,好一個剛烈的女子。
不對,這特麼是哪兒?
記憶閃現,他幾乎暈厥!大周朝,紫金宮……
……
周翦接過長劍,嗜血看向被打成豬頭的宋元。
而後犀利掃過每一個在場的人,冷冷道:“朕還未死,此人就敢逼宮篡位,目無尊卑,意圖謀害朕的妻子!”
“按律,斬!!”
宋元已經不剩一口氣,看着長劍逐漸落下,和周翦凌厲的S氣,他驚恐慘叫。
“不,不要!”
此刻,所有人的臉定格在驚恐之中。
噗!
鮮血噴湧,西瓜大的人頭滾落在地,在人羣邊滑過優美的弧線。
“啊!!”官員驚叫出聲,紛紛後退。
鮮血濺射在了周翦的臉上,可他沒有半分害怕,前世的特種兵生涯,屍山血海他都見過!
“來人,將屍體拖出去,懸掛城門上,以儆效尤!”
“聽見沒有?”周翦陡然炸吼。
四周一顫,噤若寒蟬。
“是,是是......”有軍士結巴磕頭道。
天子是神一樣的人物,而今未死,誰敢動彈?
……
共赴巫山,雲雨多時,已是黃昏。
白皚皚的千禧宮內,溫暖如爐,與外面冰天雪地鮮明對比。
周翦手裏把玩這一張布,上面有朵朵鮮血染成的梅花。
不禁暗自感嘆,還是古代女人好,完璧之身,從一而終,多麼優良的品德,可到了後世......
秦懷柔蜷縮在他懷中,雪白的香肩微微滑出被褥,別樣動人。
她的狐臉兒微微赤紅,不知是看着落紅害羞,還是恩愛之後的餘韻。
她深吸一口氣,鼓起勇氣,試探道:“陛下,有件事臣妾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講!”
“你我夫妻二人,沒有甚麼不可以說的。”周翦寵溺的抱着她。
秦懷柔心裏一暖,長長睫毛煽動,抿脣道:“您S了宋元,他一死,可就死無對證了。”
“小慶王,恐無法繩之以法......”
周翦咧嘴一笑:“朕是故意S他的。”
“啊?”秦懷柔狐臉兒驚詫。
“他不死,其他人就要被牽連進來,到時候小慶王不反也得反了。”
“朕先把人S了,定了性,給小慶王一個臺階下,也給朕爭取一點時間,以免狗急了跳牆,小慶王若來硬的,朕現在身邊可沒有人可用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