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最純愛的那年,我放棄一切,跟着賀君山移居港城。
見不得光的日子一過就是七年,我連一張永居身份證都沒拿到。
可他轉手,卻爲了聯姻對象買斷航線。
我被滯留在機場一整夜,沒能趕回家見媽媽最後一面。
我心灰意冷,大鬧他們的訂婚宴。
得罪了兩家人,被送進了監獄。
兩年後出獄,又被賀君山軟禁。
“周清儀家世雄厚,我只有跟她聯姻,才能挽救我們家的生意,這是我的責任。”
“攸然,你爲甚麼不能理解?沒有賀家,沒有錢,我拿甚麼讓你住這麼大的別墅?”
我放火燒了那棟別墅,逃了出來。
再見面,又過了五年。
賀君山穿着一身定製西裝站在我的煎餅攤前,臉色沉沉。
“這就是你要的自由?”
我淡淡一笑。
……
2
故事的開始,是我去港大交換。
在一個文學講座上,賀君山後進來,坐在我旁邊的座位。
快結束時,他突然把頭側過來跟我借筆。
我因爲緊張,手忙腳亂,筆尖在他白襯衫上劃上了很長一條線。
我連說好幾聲“對不起”。
他輕笑,用粵語說“沒事”,我耳朵連着心臟麻了。
他從座位下撿起那支筆,寫下了自己的手機號碼。
“我借筆就是想寫這個。”
他說我的字很像他外婆,字如其人,他覺得我也一定是一個溫和善良的女孩。
一見鍾情後,我們很快就在一起了。
他知道我只在港城待一學期,我們一開始就說好,只是談一場短暫且熱烈的戀愛。
我離開那天,他在機場抱了我很久,最後只紅着眼睛說了一句“起落平安”。
我們沒說分手,卻刻意慢慢淡了聯絡。
兩個月後,他突然來學校找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