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哪兒?”
姚裕睜開眼時,就看到自己完全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之中。
古色古香的建築,飄着薰香的房間。銅爐玉鼎,古畫珍玩,每一個,都價值不菲。
“難道我這是跑到博物館來了?”
姚裕詫異的說着,他心中想法剛落地,便感覺到大腦猛地傳來一陣刺痛。
下一秒,一股不屬於他的記憶潮水般湧上來。
姚裕,二十六歲,荊州孱陵縣姚家村人。半年前,用了一百萬的銀錢在豫州境內的五羊縣買了個縣令來做。
這半年來,姚裕橫徵暴斂,欺男霸女,使的百姓們苦不堪言。
短短几個月的時間,共計斂財超過三百萬。
在他手下,多少冤假錯案更是不勝枚舉。
原本五羊縣還算是富足的一個縣,縣裏更不知道有多少做生意的商家。是附近州縣的商戶約定俗成的集會聚集地。
但是現在,附近的商人誰還敢經過五羊縣境內?
誰不知道縣令姚裕剝削的太狠了,雁過拔毛,那都是往小了說了。
正因爲如此,導致了五羊縣越來越貧困,百姓們的日子過的是越來越苦,背地裏,不知道多少人都在詛咒着他趕緊死呢。
在理清楚這些訊息之後,姚裕臉上寫滿了懵逼,不是,我爲甚麼會有這段記憶,難不成,我穿越了?
……
嘭!
巨響起處,先前那捕頭去而復返,與他一起的,是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九的壯漢。
那壯漢看到姚裕受傷,急的要死。
他大喊一聲,用腳勾起地上的椅子就甩了過去。
咔嚓嚓破碎聲中,青霜身子倒飛了出去,砸倒了一片傢俱。
“兄長,你沒事吧?”
壯漢擊退了青霜之後,跑來到姚裕跟前關懷的問。
肩膀上還扎着把刀子的姚裕抬起頭,儘管第一次見這人,但還是認出了他的身份。
姚豹,自己的堂弟。
就在姚裕愕然於這段記憶時,忽然指着姚豹身背後大喊:“刺客,刺客!”
姚豹一回頭,青霜已經衝廢墟中鑽出,赤手空拳打來。
見狀如此,姚豹氣不打一出來,衝上去三拳五腳便放倒了青霜。
趁此時機,捕頭搶上來用刀逼着青霜脖子大罵:“賤人,就憑你也敢刺S大人!說,你的同夥是誰!”
被制伏的青霜掙扎了幾次掙脫不開,最後索性一閉眼,愣是一言不發。
捕頭見此情形沒道理怒了,回頭對姚裕表忠心道:“大人,我看這刺客是不會說出她背後的人了,不如把她宰了吧。”
……
“兄長,您慢點,您那傷還沒包紮完呢。”
衙門裏,姚豹拿着金瘡藥在後面火急火燎的追。
此時的門外,已經匯聚了一大批的難民。
各個衣衫襤褸,形容枯瘦,活脫脫像是骷髏成了精一樣。
“大人,您就可憐可憐我們吧。我們這些人已經半個月沒喫飯了,沿途的樹皮都讓我們啃乾淨了。您再不伸出援手,我們這些人就全要餓死了。”
姚裕走出來的時候,正是看到難民們哀求着縣衙門口的衙役捕快。
只是,門口那幾個衙役捕快並沒有甚麼好臉子罷了。
聽到難民哀求,一個捕快翻着白眼大罵:“滾滾滾,你們餓死跟老子有甚麼關係。告訴你們,這是縣衙門,不是菜市場。再不走,老子一個個都給你們抓起來!”
說着,他便舉着刀嚇唬人。
一個小男孩靠的太近,被捕快一腳踹翻在了地上。
孩子的母親因爲心疼兒子撲上去,也被幾個捕快當成了暴動的難民,上前抓着頭髮,就要一頓好打。
那沙包大的拳頭舉起來,眼看就要落下。
以那母親的狀態,這一頓拳頭打下來,不死也要丟半條命。
眼瞅在此關鍵時刻,從縣衙門的方向,猛地傳來一聲暴喝。
“住手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