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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爲當朝首輔的正妻,我每日的樂趣就是去牙婆那裏批發美人,往我夫君的後院裏塞。
裴寂川曾是個無情無義的權臣。
爲了替他那流放塞外的白月光柳惜音守身如玉,成婚當晚連我的紅蓋頭都沒掀。
我大徹大悟,爲了拿到和離書,開啓了“大淵國第一賢妻”模式。
瘋狂給他蒐羅:江南瘦馬、西域舞娘、清純醫女......
結果裴寂川不僅沒給我和離書,反而整天不是在發賣小妾,就是在去發賣小妾的路上。
直到某日,我不小心把剛被特赦回京的柳惜音,當成落難村姑買進了府。
裴寂川鐵青着臉衝進正堂,看到柳惜音的瞬間,愣在原地。
我端起茶盞看戲,準備隨時打包細軟讓位。
柳惜音扶了扶髮髻,眼眶微紅,姿態卻高傲:
“晚娘既然這般識大體,看在寂川的情分上,你奉杯妾室茶,以前霸佔正妻之位的錯,我便不計較了。”
沒曾想,裴寂川一腳踹翻了太師椅,滿臉厭惡:
“你算個甚麼東西,也敢叫我夫人端茶?”
......
……
2
“你以爲拿這種把戲就能嚇退我?”
柳惜音冷笑一聲。
她覺得我是在以退爲進,故意在裴寂川面前裝深情。
我誠懇地看着她。
“我發誓,我比你更希望你們倆百年好合。”
柳惜音翻了個白眼,懶得理我,帶着她的貼身丫鬟朝主院走去。
春桃氣得直跺腳。
“夫人,您可是明媒正娶的正妻,怎麼能讓一個外室騎到頭上?”
我拍了拍春桃的肩膀,心情極好。
“正妻有甚麼好當的?天天起早貪黑管賬,還要應付那些達官貴人。”
“現在有人願意接盤,我高興還來不及。”
我帶着春桃搬去了府裏最偏僻的攬月閣。
這裏雖然小了點,但勝在清靜,而且離後門近,方便我隨時跑路。
接下來的兩天,裴寂川一直沒有回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