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從小就是個犟種,只要別人拋出假設,我就一定要去求證。
教書先生說書中自有黃金屋,我把學堂的書全燒了在灰裏找金子。
隔壁大嬸說我剋死親爹,我連夜刨了墳,把白骨拼起來問她到底是怎麼克的。
久而久之,再也沒人敢在我面前拽文弄墨。
只要我一開口,大家都老老實實說大白話。
直到我出閣前夕,被認回侯府,成了流落民間的真千金。
而假千金身邊,圍繞着一羣死心塌地的護花使者。
遊湖時,與我這個真千金有了婚約的探花郎將她護在身後:
“你這粗鄙村姑休要欺負盈盈,盈盈身嬌肉貴。”
“便是掉進這湖裏,她的眼淚也能化作珍珠!”
畫舫上的才子佳人們靜默一瞬,隨即紛紛讚歎他的癡情和才華。
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走上前一腳將嬌滴滴的假千金踹進湖裏。
轉頭看向大驚失色的探花郎:
……
2
他站在我身前,替我擋住了母親。
“撈吧,大哥允了。”
我點點頭,舉起網兜,探向湖面。
沈盈盈剛好扒住畫舫的邊緣,大口喘着粗氣。
她眼眶通紅,淚水撲簌簌的往下掉。
“姐姐......都怪我搶了你的一切......只要你能開心,我樂意泡水裏的。”
我沒空聽她廢話,網兜直接對着她的臉下面罩了下去。
“行,那你在裏面多哭會,找到珍珠我就撈你上來。”
網兜在水裏撈了半天。
除了幾根水草和一坨爛泥,甚麼都沒有。
我把網兜提到甲板上,倒了個底朝天。
轉頭看向陸雲錚,我攤開手。
“珍珠呢?”
陸雲錚的臉都綠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