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琛有個怪癖,行房之時總喜歡先將我灌醉。
可這一次,我卻沒有不省人事,而是半途轉醒。
但我卻發現了一個讓我痛不欲生的祕密。
我身邊是府上馬伕,謝琛則抱着手站在一旁冷眼看着。
【其實這幾年,我從沒碰過你。】
我如墜冰窟,心寒了半截。
【爲甚麼?】
謝琛無所謂地聳聳肩。
【因爲我答應過芸兒,會讓她做我第一個女人。】
【她爲母守孝三年,明日就回來了。】
【我要去完成和她的約定了。】
我這才知道,我那個人畜無害,事事以我爲先的庶妹,早就揹着我勾走了我最愛的男人。
我氣極反笑,紅着眼眶道:【你不該告訴我的,這樣對大家都好。】
謝琛無奈道:【我原來是不打算告訴你的,可這兩日我想通了,芸兒雖說了不要名分,但我總不能要了她又不負責。】
【所以我今日故意沒有灌醉你,就是想着你早點知道了也好。】
……
【把湯給我吧。】
周淮安卻不肯,他耐着性子勸我。
【阿辭,別那麼輕易放棄。】
【避子湯別喝了,你不是一直盼着跟謝琛有個孩子嗎?你只管做自己想做的,治病的事我來想辦法。】
看着周淮安那麼努力地幫我,我強忍着的眼淚突然就忍不住了。
我嘶啞着嗓子低吼:【淮安,謝琛從未碰過我,我如何跟他有孩子?!】
【把湯給我,我求你了。】
周淮安猛地一顫,熱湯灑在手背也渾然未覺。
【甚麼意思?】
我把一切都告訴了周淮安。
周淮安瞬間火冒三丈。
【謝琛這個畜生,我去找他。】
我緊緊抓住他。
【別去,淮安。】
【你好不容易纔在上京站穩腳跟,你娘還等着你攢錢給她治病呢。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