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爲頂級拆彈專家,我從死神手裏救回無數人命。
這天,接到了一個價值5000萬的排爆訂單。
“求求你!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兒!”
“她才十八歲,她不能死啊!”
身價不菲的闊太太跪在我的面前,哭得撕心裂肺。
白曼完全沒有認出我的身份。
多年生死煉獄的拆彈生涯,一場意外造成的毀容。
讓我徹底改了容貌。
當年,白曼不過是我家收養的孤女,我待她如親妹妹。
可她轉眼就爬上我丈夫陸振川的牀。
鳩佔鵲巢、恩將仇報。
後來,我的女兒歡歡遭歹徒綁架。
白曼死死攔住陸振川,不讓繳納贖金。
“不急,讓小丫頭喫點苦頭。”
“哼!誰讓她不肯認我當乾媽了?”
“趁着被綁架,多學點乖!”
於是丈夫磨磨蹭蹭,歡歡最終慘遭撕票。
死在了歹徒的炸彈下。
安葬女兒後,我離婚出走。
從溫柔顧家的全職太太,熬成了浴血重生的拆彈專家。
我發誓拯救所有被綁架的孩子!
不讓別的母親,承受和我一樣的喪女之痛!
十八年後,報應來了。
陸振川和白曼的女兒也被綁架了。
身綁智能自鎖炸彈,全城無人能拆。
起爆倒計時僅剩3小時。
面對哀求,我卻堅定地搖頭。
“我手抖,拆不了!”
1
作爲頂級拆彈專家,我從死神手裏救回無數人命。
這天,接到了一個價值5000萬的排爆訂單。
“求求你!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兒!”
“她才十八歲,她不能死啊!”
身價不菲的闊太太跪在我的面前,哭得撕心裂肺。
白曼完全沒有認出我的身份。
多年生死煉獄的拆彈生涯,一場意外造成的毀容。
讓我徹底改了容貌。
當年,白曼不過是我家收養的孤女,我待她如親妹妹。
可她轉眼就爬上我丈夫陸振川的牀。
鳩佔鵲巢、恩將仇報。
後來,我的女兒歡歡遭歹徒綁架。
白曼死死攔住陸振川,不讓繳納贖金。
“不急,讓小丫頭喫點苦頭。”
……
2
白曼坐在地上哭鬧不止,聲嘶力竭。
卻始終沒能讓我鬆口。
急促的豪車引擎聲、雜亂的腳步聲驟然從門外傳來。
陸振川帶着一衆黑衣保鏢、隨行媒體記者,氣勢洶洶闖入。
眉眼間滿是上位者的傲慢,看向我的眼神充斥着輕蔑。
他先入爲主,篤定我是故意擡價、趁火打劫。
“五千萬不夠?我給你八千萬!”
“現在、立刻、馬上跟我去現場拆彈,救我女兒!”
“你不就是愛錢麼?錢我有的是!但女兒我只有一個!”
“我絕對不會讓欣雅受到任何傷害!”
他的語氣強硬霸道,帶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,毫無求人姿態。
我卻只覺得更加心寒、厭惡、
你只有一個女兒陸欣雅?
那十八年前慘死的歡歡又算甚麼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