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非洲援醫三年,每年只能視頻通話兩次。
直到第三年端午節實在想她,我偷偷回國想給她一個驚喜。
推開家門,卻看到客廳裏掛着我從未見過的結婚照,照片裏是她和另一個男人。
隨後就聽到一陣嘈雜的對話,定睛一看竟是家裏的植物又開始說話了。
綠蘿的藤蔓正往客廳方向探:“來了來了!那個小白臉又偷穿男醫生的浴袍了!”
吊蘭嗤笑:“他上週還說是他表姐送的。這個軟飯男一個月能編八個版本。”
仙人掌悶聲悶氣:“別吵了!軟飯男今天還要帶另一個姘頭回來喫飯!你們猜他怎麼跟女主人解釋?”
綠蘿:“說是表妹唄,上次就這麼說的。”
這時,陌生男人抱着孩子走出來,看見我一愣:“你是?”
我冷冷一笑:“我是你爹。”
......
趙銘臉色僵了一瞬,便抱着孩子迎了上來。
“哎呀!曼妮說你在國外當醫生,事業心很強。”
他熱情地給我倒水,“她說你工作忙,連她再婚都沒來得及通知你,怕耽誤您工作!”
……
他發出一聲得意的輕笑,企圖用這種方式激怒我。
他大概是想逼我動手,好在何曼妮回來時裝可憐。
我端着水杯,不動聲色地看着他表演。
而此時,我身後的植物們已經炸開了鍋。
吊蘭尖叫:“放屁!那手錶明明是他拿何曼妮的錢,自己去二手店淘的!何曼妮回來問,他還說是拼夕夕買的,只要兩百塊!”
綠蘿跟着補刀:“就是!他衣帽間抽屜裏還有三條愛馬仕的皮帶呢,全是拿男醫生的津貼買的!何曼妮那個瞎子,居然信了他說是地攤貨。”
仙人掌冷哼一聲,拋出了一個最致命的Z彈:“不僅如此,他懷裏那個小崽子根本不是何曼妮的!是他在外面那個野女人的種!早就被他倆偷換了!”
“何曼妮那個大傻X,每天下班回來還抱着孩子親,我都替她嫌髒!”
我握着水杯的手猛地收緊,指骨泛白。
何曼妮,我相戀五年、結婚三年的妻子。
我以爲她在國內苦苦等我,替我守着這個家。
去非洲前,她抱着我在機場哭紅了眼,說一定會照顧好雙方父母,每個月把房貸還清,等我回來就生個孩子。
我信了。
我在非洲的這三年,頂着接近五十度的高溫,在沒有空調的帳篷裏做手術。
我遇到過武裝衝突,遇到過B亂,甚至連喝一口乾淨的水都是奢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