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國三年回來,剛下飛機就收到母親生前閨蜜的消息。
“小棠,你家的商鋪租給你堂哥了?”
我愣了一下。
那是父母留給我的商鋪,上下兩層有一百八十多平。
出國前,我把它租給一個做五金的商戶,而且簽了五年合同。
“周姨,我那商鋪一直租給老劉在做五金,合同還有兩年纔到期,怎麼會讓我堂哥開店?”
過了一會兒,她又發來消息。
“老劉去年就退租了,這事你不知道?”
感謝對方後,我拿出手機翻看流水。
這才發現,三個月前的那筆租金,對方賬戶竟然是我堂哥的。
我翻出堂哥的號碼打過去,響了七八聲,沒人接。
我又打了兩遍,這次更乾脆,被直接掛斷了。
於是我叫了出租車,直奔商鋪。
捲簾門關了,上邊貼着一張白紙。
“因經營調整,本店暫停營業,如有業務需要請聯繫宋先生,138xxxxxxx。”
……
“原本的租戶老劉,怎麼走的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反正跟我們管理處沒關係。”
謝過大爺後,我朝外走去。
儘管已經猜到,可憤怒還是難以控制!
他竟敢拿我去世的父親來做手腳!
回到家快十一點了,我洗澡後又給宋建華髮消息。
“明天上午九點,我在商鋪門口等你,這件事必須當面談清楚。”
半小時後對方沒回消息,我又發了第二條。
“你拿我爸的名字僞造授權書的事,我已經知道了,明天你不來,我就直接報警。”
這次倒是回的很快。
“小棠你別激動,甚麼僞造不僞造的,一家人怎麼說兩家話?明天我去,一定去!你消消氣,早點睡。”
手機扔到一邊,我躺在牀上,想起了父親。
他在臨終前拉着我的手說,“小棠,商鋪留給你,你別賣,那是咱家的根。你以後不管嫁到哪裏,有這間鋪子給你收租,就算一個月只有幾千塊,也夠你喫飯的。”
我那會兒流着淚答應下來。
第二天早上八點半,我趕到商鋪時,宋建華還沒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