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之間,沈稚言從雲端跌落泥底。
對手集團惡意做空沈氏集團股價,三天之內,沈氏市值蒸發兩百億。
沈父沈母受不了打擊,在書房裏留下兩封遺書,從集團總部頂樓墜下。
曾經百般討好沈稚言的人,現在全都對她避之不及。
只有江序走到她面前,朝她伸出手:
“跟我走,我會跟你一起,把沈家失去的東西,一件一件拿回來。”
沈稚言信了。
她把自己的股份轉讓書籤好放在他桌上,把沈家最後一條人脈交到他手裏,把父母留下的最後一點家底託付給他。
可到收購談判的這天,他卻突然離開談判桌,連句交代都沒留。
沈稚言追出去的時候,走廊裏空蕩蕩的。
“江序到底怎麼想的?放着十幾億的收購案打水漂,跑去摻和溫以寧的離婚官司?”
沈稚言的腳步釘在了原地。
溫以寧?
她是誰?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江序當初追人追得多瘋,大雪天站樓下,燒到昏迷都不肯回去。他這輩子除了溫以寧,對誰低過頭?”
……
律師把擬好的財產清單推過來時。
婚後一年多,江序的資產翻了將近四倍。
獨棟別墅、豪車、基金信託……沈稚言看都沒看,徑直把清單翻到最後一頁。
“這些我都不要,我只要這個。”
麓山公館,是沈家的老宅。
父母出事之後,沈氏資產被凍結清算,這棟別墅也被法院貼了封條。
是江序在去年她的生日那天,把這棟房子重新買下來送給她。
那時候他把她圈在懷裏:
“言言,咱們回家了。這回,誰也不能再讓你從這兒搬出去。”
沈稚言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推到律師面前:
“林律師,這件事先替我保密。”
林律師看着她,沉默了幾秒,點了點頭。
從律所出來,沈稚言直接開車去了麓山公館。
鐵門大敞着,她遠遠看見幾個工人正從車上往下搬行李箱,還有兩個人蹲在她媽媽當年親手打理的花圃旁邊,把那些繡球花連根剷起。
“住手!誰讓你們動的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