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七年,餘唐深夜給我發了一張照片。
照片裏,他和我的閨蜜在一起熱吻,中指上的鑽戒亮瞎人的眼。
我回了個1,照片瞬間秒刪。
餘唐打來視頻電話,頂着臉上的口紅印子,對我說剛剛是在做遊戲懲罰,讓我不要不懂事。
而視頻界面中,閨蜜站在他身後,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,得意洋洋的對我擺了擺手上的戒指。
換作之前,我一定會歇斯底里,就算餘唐現在正在大洋彼岸,我也要連夜S過去。
可這一次,我真的覺得無所謂了。
一根爛黃瓜而已,有甚麼好爭的。
......
1
晚上11點,我剛下飛機。
今天是餘唐的生日。
我帶着親手製作的蛋糕,特意推了工作,從美國飛回來,給餘唐慶生。
只因爲餘唐幾天前在朋友圈的一句:希望生日的時候你能出現。
然而我推開家門,卻看到一地狼藉。
……
他清楚的知道晴雯對甚麼過敏。
可對結婚七年,同牀共枕的妻子卻裝聾作啞。
甚至要我給介入我們婚姻的女人帶喫的。
結婚七年,餘唐不喜歡喫生蒜,但是炒熟的卻很喜歡。
我每次去餐廳都會提前和主廚溝通,生怕不合餘唐口味,破壞了他一天的好心情。
“剛醒,沒看手機。”
“不順路。”
餘唐沒想到我會這麼簡單利落的拒絕他,突然被噎,語氣霎時間軟了下去:
“生氣了?我不是讓你專門繞路去給晴雯買生煎,你還記得在哪條路上有你最喜歡的一家裁縫店,我幾天前按照你的尺碼偷偷定製了一套衣服。”
“妍妍,你穿肯定很漂亮的。本來想等過兩天再告訴你,給你一個驚喜的。”
男人的聲音帶着無可奈何,好像是我故意給他使臉色,他實在被我磨的沒辦法,纔出此下策。
我在心裏冷笑一聲,說:
“用不着,那種騷包的衣服,你還是看着誰騷送給誰穿吧,老孃我可消受不起。”
就在昨天,我還在大洋彼岸等飛機,看到晴雯po了一張動態。
燈光昏暗,晴雯穿着手工定製的露背裙,心機的露出手工定製的logo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