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太子退婚後,我們都各自有了門好親事。他娶了活潑明麗的孟扶蘭。我亦遠嫁通州,成了威平侯夫人。我們再也沒見過。直到兩年後,他南下辦案。我成了孀婦,送夫還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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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太子退婚後,我們都各自有了門好親事。
他娶了活潑明麗的孟扶蘭。
我亦遠嫁通州,成了威平侯夫人。
我們再也沒見過。
直到兩年後,他南下辦案。
我成了孀婦,送夫還鄉。
通州的官道上,一場瓢潑大雨,將我們困進了同一家客棧。
整整三日,他竟沒認出我。
直到臨走時,他才半開玩笑地問道。
「你夫婿若泉下有知,定不忍你孤苦一生。若我誠心聘你,你可願再嫁?」
和蕭聿分別的第七日,我到了長安。
皇后特意派人來接我,見到我,她坐在上首,嘆了口氣。
「威平侯正值少年,竟這樣命薄,真是委屈你了。」
「若你當年嫁到東宮,何至於受這種苦。是本宮虧欠了你。」
……
2
蕭聿這話,其實並非空穴來風。
就比如。
兩年前,他貴爲當朝儲君,卻執意要和我退婚,娶一個小官之女。
那時我其實是盼着嫁給蕭聿的,聽說這事以後,託人傳話,想見他一面。
他沒來,只給我回了一封信。
【孤會爲你擇一門好婚事,此後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】
謝如歸,便是他爲我挑的夫婿。
前塵往事,恍然如夢。
我回了謝府。
謝家世代忠烈,到現在,府上除了老太君,只有一個謝如歸兄長的兒子。
才只有十歲,叫謝玄。
我和老太君說了許多。
我告訴她,謝如歸這兩年很好,他一直盼着戰事平息,能回長安見她。
老太君靜靜地聽着,然後在靈堂枯坐了一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