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拆遷,一百二十萬補償款到賬的第二天。
婆婆提着一兜廉價水果,登了我家的門。
臉上堆着從未有過的親熱,一進門就攥着我的手噓寒問暖。
我心裏跟明鏡似的。
她不是來看我,是來看那筆錢的。
我家拆遷,一百二十萬補償款到賬的第二天。
婆婆提着一兜廉價水果,登了我家的門。
臉上堆着從未有過的親熱,一進門就攥着我的手噓寒問暖。
我心裏跟明鏡似的。
她不是來看我,是來看那筆錢的。
我和陳凱結婚兩年。
沒要彩禮,沒要婚房,我爸媽心疼我,陪嫁一套裝修好的房子。
婚後我的工資全貼家用,陳凱的錢卻一分不少全交給婆婆,美其名曰幫我們存着。
我一直忍。
總想着一家人,和氣最重要。
可今天,客套話剛說完,她立刻露出了真面目。
“曉冉,你家拆遷那筆錢,是不是下來了?”
婆婆端着茶杯,眼皮都沒抬,語氣理所當然。
我握着水杯的手猛地一緊。
“是,剛到我媽卡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