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陸楠第28次護着轉來的貧困生時,沈序安突然倦了。
警局門口,他看着滿手鮮血的陸楠,咬牙說道:“我們分手吧。”
陸楠平靜地給自己包紮傷口。
“爲甚麼分手?就因爲我替臨野擋了一棍?”
她嘲諷地笑着:“你每次都用這招,哪次真捨得分了。”
“要是心裏不舒服,就跟以前一樣,嘮叨我兩句得了。”
面對陸楠的嘲諷,沈序安沒有說話。
他平靜地簽了保釋單,在導員那裏替她和謝臨野請了假。
甚至還帶來了他們沒來得及完成的小組作業。
做完這一切,沈序安打了輛出租車,自己回了學校。
汽車揚起的粉塵撲在陸楠臉上,她愣住了。
往常沈序安看到她和別的男人混在一起,定是要大吵大鬧的。
剛戀愛的時候陸楠那幫姐妹就打趣。
“你男朋友那點心眼啊,比針眼還小,你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嘍。”
如她們所說,這樣的日子她過了三年。
……
這段時間陸楠一直在和謝臨野糾纏。
突然關心起了他的動向,這讓沈序安有些意外。
他甚感乏累,草草應付:“導師臨時找我,先回來了。”
陸楠聽了她的話,好像鬆了一口氣。
她喃喃道:“那就好,我還以爲......”
“以爲甚麼?”
“沒事。”
陸楠重新開口:“臨野工作的咖啡廳還有些事未了,我怕他一個窮學生處理不好,所以今晚可能......不能陪你逛街了。”
陸楠僵着身體,緊張地等待沈序安的回覆。
她想好了,就再失約這一次,沈序安不高興的話,她答應以後每天晚上都陪他就是了。
可沈序安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:“知道了。”
陸楠哄人的話到嘴邊,生生憋了回去。
“就,沒了?”
沈序安補充道:“謝臨野的性格是軟弱了些,你能留在那裏幫襯着,也是好的。”
“序安,我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