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年前,我在法庭旁看着父親被污入獄突發心梗死在法庭卻無能爲力。
就在我無助崩潰大哭時,眼前突然湧現出密密麻麻的彈幕:
【太慘了!她還不知道,用僞證把她爹送進去的主控律師,就是她深愛的男朋友鮑澤!】
【鮑澤早和富家千金聯手了,拿她爹的命換自己平步青雲的第一桶金呢!】
看着彈幕劇透的真相,我擦乾眼淚,撕毀了剛拿到的最高藝術學府的錄取通知書,轉頭扎進法學界。
用了整整十五年,成了刑辯界零敗訴的活閻王。
今天,助理遞來絕密卷宗,鮑澤因跨國洗錢面臨死刑,而我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監控畫面裏,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正滿臉絕望地跪在看守所磕頭。
此時,眼前的彈幕再次瘋狂刷屏:
【高能預警!全劇最爽打臉時刻來了!】
【渣男還做夢以爲只要錢夠多女主會念舊情救他呢,笑死!】
【活閻王快拒絕他!送他下地獄!】
我看着彈幕,微微勾起脣角,將簽字筆扔進垃圾桶。
“告訴他,這個案子我不接~~”
……
白薇摘下墨鏡,居高臨下地看着我,語氣裏帶着施捨的意味。
我站在原地,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裏,冷冷地看着她,沒有動。
見我不給面子,白薇冷哼一聲,推開車門。
她走到我面前,從愛馬仕包裏掏出一本支票簿,刷刷簽下名字,然後將一張空白支票遞到我面前。
“我知道你現在名氣大,出場費高。鮑澤的案子,數字你隨便填。”
白薇微微揚起下巴,眼神輕蔑,“只要你保他不死,哪怕是個無期,這張支票就是你的。”
看着那張輕飄飄的支票,我突然覺得無比諷刺。
十五年前,他們用錢買通了一切,買斷了我父親的生路;十五年後,他們依然覺得,錢可以買斷公平正義和生命。
我沒有接支票,甚至沒有多看一眼,只是平靜地直視着她的眼睛:“白女士,這不是錢的問題。是這個案子,我接不了。”
白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她舉着支票的手僵在半空,咬牙切齒道:“杜雲菲,你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你以爲你現在頂着個活閻王的稱號,就真的能隻手遮天了?”
“你別忘了,我爸是省律協的名譽會長!只要我一句話,我讓你在這個圈子裏寸步難行?!”
“別給臉不要臉!”
眼前的彈幕瞬間變成了憤怒的紅色:
【臥槽!這蠢女人還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,敢威脅活閻王?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