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嫁入靖國公府三年,楚清然第99次被趙錚扔進後院柴房,她半邊臉腫得老高,眼角還掛着青紫的瘀痕。
剛要掙扎,她就被世子親衛狠狠按在椅子上。
“上個月你被三次被逮女扮男裝混跡市井茶樓,五次縱馬京郊官道疾馳,摔斷腿在牀上躺了一個月,還沒有長記性?”
光亮處,趙錚臉上堆積着濃郁的失望,“你何時才能安分守己,做一名合格的世子妃?”
楚清然晃了晃被鐵鏈纏緊的手臂,笑得諷刺:“世子妃,就是這種待遇?活得還不如路邊一條狗!”
趙錚眼神驟然陰沉,胸膛劇烈起伏,“如果不是你不守規矩,我至於對你動粗!”
“你是我趙錚的妻子,靖國公府未來女主人,不是外面的野女子,可以肆意妄爲!”
“規矩、規矩,又是那堆破規矩!”她咬牙低吼,白皙的臉蛋罕見露出猙獰,“我只想活成我自己,而不是被規矩捆住手腳的牽線木偶!”
趙錚清冷的眼眸深深凝視楚清然好一會,“世子妃可以是你,也可以是其他任何人。”
在他轉身即將消失的剎那,楚清然卑微開口:“好,別不要我,我會努力成爲合格的世子妃。”
那天后,楚清然戒了縱馬,不再混跡市井,守規矩,學禮儀。
卻不慎在靖國公府舉辦的賞花宴上失了態,怒打那個對她冷嘲熱諷的女子。
可當她父親楚臣禮喚那女子爲女兒時,楚清然僵在原地。
趙錚的表情也驟然凝固,話語在嘴邊轉了個彎,表情漸漸平靜。
……
2
京郊,一座精緻的別院。
楚清然凝視了好久,心中的怒火快要抑制不住。
楚臣禮還真是捨得,給小妾買了棟別院。
她至今還記得母親重病臥牀時,他卻連進口的救命藥都不捨得買。
越想越氣,她抬腳,狠狠踹在門上。
門沒關緊,砰得一聲巨響,將屋子裏的女人嚇了一跳。
楚清然面無表情,冷冷打量了眼前雍容華貴的婦人好一會,“你就是王月?”
“是,你是誰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楚清然已經揮動胳膊,一耳光扇過去。
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裏迴盪,後者發出淒厲尖叫,“你有病啊,憑甚麼打我!”
“恃媚惑人,打得就是你。”
楚清然直奔主題,扯住王月的頭髮就是好幾個耳光。
“住手,放開我娘!”
屋內,楚尋歡憤怒衝過來,“再不離開我就報官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