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給竹馬換完腎的第二天,竹馬墜機死了。
我傷心欲絕,眼前閃過彈幕:
【笑死,男主假裝自己尿毒症,騙走了她一個腎,換給女主寶寶後就死遁了,多的一天都懶得浪費。】
【哈哈哈,誰讓她半個月前找妹寶鬧事的?活該。】
【她那顆腎能拿給女主用,也是她的福氣了。】
我不信。
拋棄一切找了他一年。
一年後,彈幕再次出現。
【今天妹寶和男主就要結婚啦,期待完美撒花~】
【好晦氣,女配在這家酒店當保潔。】
按照彈幕提示,我推門進去,正好看見正在和祁夏交換戒指的竹馬。
祁夏笑着問:
“哥哥,我們結婚你都不通知冬枝姐,我們還拿了她一顆腎呢,不太好吧?你說,她會給我們送上新婚祝福嗎?”
竹馬眉頭輕皺:
……
2
我決定打車去找林渡問個清楚。
路上,我突然想起小時候的事。
我和周欲住在同一個大院,他家在三樓,我家在四樓。
夏天的傍晚,他會端着一碗冰鎮西瓜上來找我:
“冬枝,我媽切多了,你幫我喫點。”
其實根本不多,就兩塊。一塊給我,一塊他自己咬一口,然後說不好喫,也塞給我。
那時候他會在放學路上等我。
我的書包帶子斷了,除了掉眼淚都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他就把自己的書包帶子拆下來給我綁上,自己用一根舊繩子揹着,走一路,晃一路。
路過有錢人家的院子,伸手進去將一朵玫瑰掐了出來給我。
那時候他說:“給你花,不準哭鼻子了。冬枝,你好笨,沒有我照顧你,我都不放心你一個人。”
林渡到得比我晚,看到我坐在診所門口,他一點不意外:
“我就知道你會來。”
我站起來,死死盯着他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