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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2年夏,沈雲舒第99次被顧予安扔進軍區大院的地下室,她半邊臉腫成豬頭,眼角還掛着淤青。
剛要掙扎,沈雲舒就被傭人狠狠按在了椅子上。
“上個月你溜進歌舞廳三次,公路飆車五回,最後在牀上躺了一個星期,還沒有長記性?”光亮處,顧予安臉上堆積着濃郁的失望,“你甚麼時候才能乖乖聽話,當一名合格的顧太太?”
沈雲舒晃了晃麻繩纏繞的手臂,笑得諷刺:“顧太太,就是這種待遇?活得還不如路邊一條狗!”
顧予安眼神驟然陰沉,胸膛劇烈起伏,“如果不是你不守規矩,我至於對你動手?”
“你是我顧予安的妻子,顧家未來的女主人,不是外面的瘋婆子,可以隨意逍遙!”
“規矩、規矩,又是那堆破規矩!”她咬牙低吼,白皙的臉蛋罕見露出猙獰,“我只想活成我自己,而不是隻知道聽命令的牽線木偶!”
顧予安清冷的眼眸深深凝視沈雲舒好一會,“顧太太可以是你,也可以是其他任何人。”
在他轉身即將消失的剎那,沈雲舒卑微開口:“好,別不要我,我會努力成爲合格的顧太太。”
那天后,沈雲舒戒了飆車,止步舞廳,守規矩,學禮儀。
卻不慎在一場顧家舉辦的聯誼酒會上失了態,怒打那個對她冷嘲熱諷的女人。
可當她爸爸沈興國稱陌生女人爲女兒時,沈雲舒僵在原地。
顧予安的表情也驟然凝固,話語在嘴邊轉了個彎,表情漸漸平靜,“她思想覺悟本就不高,又缺少教養,是我管教出了紕漏。”
“跪下,給她道歉。”
……
2
郊區,一座獨門獨院的小洋房。
沈雲舒凝視了好久,心中的怒火快要抑制不住。
沈興國還真是捨得,給小三買了棟洋房。
她至今還記得媽媽重病臥牀時,他卻連進口的救命藥都不捨得買。
越想越氣,她抬腳,狠狠踹在門上。
門沒鎖,砰得一聲巨響,將屋子裏的女人嚇了一跳。
沈雲舒面無表情,冷冷打量了眼前身着絲絨大衣的女人好一會,“你就是王桂蘭?”
“是,你是誰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她已經揮動胳膊,一耳光扇過去。
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裏迴盪,後者發出淒厲尖叫,“你有病啊,打我幹甚麼!”
“知三當三,打得就是你。”
沈雲舒直奔主題,扯住王桂蘭的頭髮就是好幾個耳光。
“住手,放開我媽!”
屋內,沈芊諾憤怒衝過來,“再不離開我就報警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