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役功勳犬小K,被我好心借給盲人鄰居當導盲犬。
可她從醫院複查回來後,身邊卻不見小K的身影。
她拉着我的手哭得梨花帶雨:“小K突然發瘋跑丟了,我也很痛心。”
直到我在小區角落,發現小K滿身煙疤的冰冷身體。
面對我的質問,她反咬一口:“是你的狗突然發瘋咬人,我才自衛的。”
她甚至在網上開直播,指着腿上的咬痕哭訴,煽動網友聲討我。
我的地址被曝光,門上被潑紅漆,連出門都被極端粉絲狂砸臭雞蛋。
出門維權的我被這羣暴徒逼上天台,踩空墜落,粉身碎骨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鄰居敲門借狗的那一天。
她戴着墨鏡,柔弱地拉着我的胳膊。
“姐姐,我自己出門害怕,能把你的狗借給我導盲用嗎?”
我冷笑着掰開她的手:“你要導盲犬就打殘聯電話,找我幹甚麼?”
......
林楚楚的手還僵在半空中,臉上僞裝的可憐表情瞬間凝固。
隔壁王大媽正巧路過,立馬竄出來,食指幾乎要戳到我鼻子上。
……
“做事太絕,是會遭報應的。”
我懂了。
這是林楚楚給我的下馬威。
我沒跟他爭辯,只是點了點頭,轉身離開,留好證據。
晚上,屋子黑漆漆的,我靠着充電寶的電量,翻看小K之前的照片。
突然,手機彈出一條同城熱搜推送。
【柔弱盲女街頭摔倒,疑遭惡鄰冷血對待】
我點了進去。
視頻裏,林楚楚滿臉是血地癱坐在馬路牙子上。
長裙被劃開一道大口子,露出小腿上觸目驚心的血痕。
“我只是想自己去醫院,我不想麻煩任何人。”
“如果不是鄰居姐姐不肯借我導盲犬,我怎麼會差點被車撞死。”
她抽泣着,話鋒一轉。
“而且,小K這幾天不見了,鄰居姐姐最近好像很缺錢。”
“我好怕,那隻救過很多人的英雄犬,會不會被她賣給狗肉館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