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舞會上,沈青竹當着所有人的面問我,她能不能和紀靳川跳第一支舞?
我沒有吵,沒有鬧。
默默讓開了位置。
沈青竹一愣,看我的眼神裏很是意外。
但最後還是牽起了紀靳川的手。
音樂響起,兩人翩翩起舞。
我轉身離開。
畢業舞會上,沈青竹當着所有人的面問我,她能不能和紀靳川跳第一支舞?
我沒有吵,沒有鬧。
默默讓開了位置。
沈青竹一愣,看我的眼神裏很是意外。
但最後還是牽起了紀靳川的手。
音樂響起,兩人翩翩起舞。
我轉身離開。
走出校門不久,手機響起。
“說了靳川臉皮薄,而且剛學的交誼舞,不敢和別的女孩跳。”
“你這亂喫醋的毛病,能不能改改?”
“不然到了南大後,我可不敢跟別人說是你女朋友!”
我笑了。
她並不知道,就在一天前。
我已經修改了南大的志願,改報哈工大。
從此天南地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