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最純恨這年,司景昀出軌了女大學生,女孩P了我的遺照以做挑釁,我直接鬧到了她的學校,揪着她的頭髮當街暴打。
圍觀的人羣越聚越多,誰都沒注意到,一輛失控的車徑直衝向我們。
危急關頭,司景昀一把推開白芷,任憑我倒在血泊之中。
劇痛蔓延全身的那一刻,我終於無法再自欺欺人——
那個曾經爲了我與家族對抗,許下死生不棄諾言的司景昀......
確實愛上了別人。
十年相愛,終成怨侶。
也許我早就應該放手,而不是互相折磨到彼此面目可憎。
——這是我失去意識前,最後的念頭。
手術之後,我在醫院躺了一週,病房門被推開,我下意識看過去。
來人是我兒子,司渝。
“媽媽。”司渝才七歲,小小的臉上滿是與年齡不符的老成。
他抿着脣叫了我一聲,然後遞給我一份簽了字離婚協議:“這是我讓律師幫你擬的,裏面的條款是對你最有利的,我給爸爸的時候白阿姨正好崴了腳,他急得一眼都沒看就簽字了。”
“趁現在爸爸對你還有愧疚,離婚你能分到更多,簽字吧,別再作了。”
……
2
決定離婚後,我清楚地知道,我爭不到也不會爭司渝的撫養權,畢竟我暫時還沒有能力給他堪比司家的教育資源,爲此我特意預留了半個月,想多陪陪他。
司渝的第一個心願,是再去一趟猴山動物園。
那裏門票只要兩塊,設施簡陋,我和司景昀沒錢的時候,經常帶他去玩。
這個願望不難實現。
但我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司景昀和白芷。
“溫小姐,你是打聽到我和景昀哥在這,特意跟來的嗎?”白芷的眼神暗含鄙夷,掃視過我和司渝,“還特意帶着孩子來爭寵,真沒骨氣啊......”
她能這麼口無遮攔,無非是仗着司景昀會給她撐腰。
若是放在以前,我勢必會和她脣齒相爭一番,但如今我已經決定離開,司景昀喜歡誰,帶誰來重溫回憶,都和我沒關係了。
我淡然垂眼,忽視她身後司景昀暗含警告不耐的眼神,牽着司渝繞開。
但我低估了白芷的狠毒——
在我給猴子餵食時,白芷揪住小猴的爪子,將它狠狠摔下柵欄,母猴怒不可遏,當即對我們發起了攻擊。
我堪堪躲過利爪,還沒站穩,白芷在我背上用力一推,摔進柵欄前,我眼疾手快,抓住她的手腕,將她也扯了進來。
白芷尖利的哭喊聲在我耳邊響起,被救上來時,我們脖子和手臂上都佈滿了猴子的抓痕。
“景昀哥......”白芷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,撲進司景昀懷裏,露出手腕上我拉她時留下的痕跡,“我說了溫小姐幾句,她就報復我,把我也扯下去......我好疼啊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