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連環S手做成骨架標本,陳列在博物館展覽時。
未婚夫正滿世界發通緝令,說我捲走了警局的機密檔案,跟初戀情人私奔了。
他神色冷漠對外宣佈,放棄與我的婚約,此生必將我送進監獄接受懲罰。
可他不知道,我並沒有背叛警局,也不曾逃離。
每日每夜在他上班路上注視着他。
直到顧霆深帶着懷孕的白月光來博物館做胎教。
夏瑤指着那具名爲“沉睡的維納斯”的無臉骨架標本,嬌笑着說:
“霆深,這具標本的手指骨上,怎麼有一枚和你一模一樣的婚戒呀?”
......
夏瑤的聲音在空曠的市博物館展廳裏迴盪,帶着幾分天真和恰到好處的疑惑。
她挺着微微隆起的孕肚,整個人依偎在顧霆深的懷裏,塗着精緻指甲油的手指,直直地指着展櫃中央那具慘白的骨架。
我飄在半空中,看着那具被鋼絲固定成舞蹈姿勢的屍骨,靈魂深處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幻痛。
那是我的骨頭。
一個月前,我被那個代號“屠夫”的連環S手綁架。
他在沒有麻醉的情況下,用剔骨刀一點點剝離了我的血肉,將我做成了這件他引以爲傲的“藝術品”。
……
“顧隊,這標本的盆骨有生前陳舊性骨折的痕跡,而且......”
法醫科的新人小趙站在解剖臺前,手裏拿着放大鏡,眉頭緊緊擰在一起。
冷庫慘白的燈光打在那具骨架上,泛着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顧霆深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,雙腿交疊,手裏把玩着一個打火機。
夏瑤坐在他旁邊,手裏捧着一杯熱牛奶,小口小口地喝着,眼神卻時不時往解剖臺上瞟。
“而且甚麼?”顧霆深不耐煩地打斷了小趙的話,“一個樹脂打印的假人,你還能看出花來?”
小趙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神色非常嚴肅。
“顧隊,這絕對不是樹脂打印的。我剛纔做了初步的骨質切片,顯微鏡下的哈弗氏系統非常清晰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微微發顫。
“這是一具真正的人類骸骨。”
這句話一出,整個法醫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飄在解剖臺上方,看着小趙那張年輕而認真的臉,心裏泛起一絲苦澀的感激。
終於有人認出我了。
顧霆深把玩打火機的動作猛地一頓,金屬外殼發出“咔噠”一聲脆響。
他抬起頭,眼神像刀子一樣射向小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