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老公因爲我不肯借錢給他弟弟買房大發雷霆,跑去喝酒後意外落水“溺亡”。
我愧疚萬分,砸鍋賣鐵替小叔子還房貸,端屎端尿伺候患有尿毒症的婆婆。
直到我勞累過度引發器官衰竭,在搶救室裏彌留之際。
腦海裏突然湧現出幾條金色的彈幕:
“這冤種女主太慘了!婆婆的尿毒症是裝的,每天喂她的補湯裏全是慢性毒藥!”
“她老公根本沒死,現在正跟小三在酒店雙宿雙F,就等她毒發身亡,好拿那幾千萬的意外險呢!”
我絕望地瞪大眼睛,帶着滔天的恨意停止了心跳。
再睜眼時,我回到了老公的葬禮上。
......
我僵硬地站在李偉的靈堂中央。
耳邊是撕心裂肺的嚎叫聲。
小舅子李濤猛地衝了過來,通紅的眼睛死死瞪着我。
“就是你!你這個喪門星!”
“要不是你不肯拿錢給我哥,他會去借酒消愁嗎?會掉進河裏嗎?”
……
2
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。
我頂着兩個紅腫的核桃眼,像往常一樣和婆婆告別,說要去公司上班,不能耽誤了賺錢。
婆婆王桂芬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樣子,嘴角噙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。
一走出那個令人窒息的家門,我立刻撥通了公司領導的電話。
我以丈夫離世、家中事多爲由,請了一段長假。
領導很是同情,立刻就批准了。
掛了電話,我沒有絲毫猶豫,直奔派出所。
我冷靜地將李偉的死亡證明、火化證明一一遞上。
當戶籍警官在李偉的名字上蓋下那個鮮紅的“註銷”印章時,我心中沒有一絲波瀾。
從這一刻開始,從法律意義上,李偉已經“死”了。
“咦?甚麼情況?劇本不是說女主會因爲愧疚,瘋狂打工嗎?怎麼直接去銷戶了?這是甚麼神展開?”
金色的彈幕從眼前飄過,帶着一絲困惑。
我拿着那份蓋了章的死亡證明,跑遍了本市所有銀行,一家接着一家。
我以妻子的身份,將李偉名下所有賬戶裏的錢,以及我們聯名賬戶裏的共同財產,一分不剩地全部轉移到了我新開的一張匿名卡里。
……